一隻肥天豬

被考試壓的出不去
鴦師/師鴦
姜鍾/鍾姜
谷芥谷
唯美組
真三八出了!!
目前慵懶
有機會才會更文
慵懶喝可可

瘀傷

我第一次被閉屏

(小興奮)

留言放連結

看不到再跟我說

(認真)

破車注意

關於童話

沿用關於開頭的私設

時間觀模糊注意

稍ooc部分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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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動物圖鑑。

石動惣一拿著一本可愛動物圖鑑,望著自家女兒,準備開始他偉大的唸圖鑑計畫,而他那長大的女兒充滿不解。

「我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了!」美空說道,滿臉不願。

「可是那不是你最喜歡的書嗎?以前都會……」石動惣一說著,對上美空更加不滿的臉,他露出無奈的笑容。

「念圖鑑又睡不著...不然爸爸念童話故事好不好?」美空問,手裡抱著她心愛的兔子布偶,坐在床邊,眼神閃閃發亮。

「童話故事嗎...當然好啊~」石動惣一揉了揉對方的頭髮,走到書櫃前換了幾本童話故事。

老實說,他並不知道這兩者之間在對方眼中的差異,他只要做一位好的父親,完成石動惣一這個人經常做的任務罷了。

我可是幫你完成你沒有盡到的父職喔~

他在心理喊,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理會。

因為根本沒有理會偉大的他的權力。

「這本好不好?小美人魚。」石動惣一問。

「嗯!」美空回答。

「果然還是小孩子呢~」她頭髮再次被揉亂。

「就算是小孩子也有爸爸在啊!」美空理所當然的說著。

「真是的……」石動惣一說完,坐在床邊的椅上,翻開童話故事書。

「很久很久以前………在大海深處的海底王國裡有一位小美人魚公主,她是海之王最小的女兒,當美人魚年滿十五歲時,都可以浮上海面看一看上面的世界,小美人魚每一年都聽到姊姊們描述人類世界的種種事物,這都使她感到非常好奇。」

這一天他遇到了一位從小教育優良、成績優異頭腦聰明的科學家,但他卻如同這小美人魚一般天真,對許多事物感到好奇,充滿信任。

「然後啊,當小美人魚十五歲的那年,她終於可以浮上海面一窺人類世界,結果~碰!你猜她看到什麼~」

「一艘大船,然後有位英俊的王子,小美人魚對他一見鍾情。」

「bingo!真不愧是美空~」石動惣一笑道,對方回他得意的笑容,他繼續接著說:

「好歡樂的一艘船,但好景不常,一陣大暴風雨摧毀了船隻,王子溺水了,而小美人魚救起王子,並將他帶到岸邊,她在一直守候著、直到王子被附近神殿裡的女性發現。可是王子醒來後並沒有看到小美人魚,認為神殿裡的女性救了他。」

那位,天真的科學家,輕易相信了他人,也輕易地發現他的存在,真是好景不常啊~

「之後,一見鍾情的小美人魚憂鬱地請教她的祖母變成人的方法,祖母告訴她:『人魚雖然可以活三百年,但死後只會化成泡沫;人類的壽命雖然短暫,但他們的靈魂能在天堂得到永恆』。」

人類真的很害怕失去生命,正再為此找個合理死亡的方式讓自己安心。

真是愚蠢。

死亡之後,並不會迎來你們所謂的永恆以及天堂。

他感受到,某種刺痛,只好露出某種無奈的微笑,阻止自己繼續思考。

好~聽你的不想,可以嗎?

「然後呢...」美空揉著眼睛問。

「小美人魚渴望著與王子相處,便前往海裡危險的地帶,尋找深海女巫。

女巫拿出一罐能變身成人類的藥水,但必須要小美人魚用聲音作為代價來換取這罐藥。

女巫告訴她:『在喝下藥水後,將會感到有把無形的利劍切開自己的尾巴、並痛得昏過去,在清醒後雖然能獲得人類的腿,但每走一步都會感到痛如刀割。此外,如果不能得到王子的愛並與他結婚就不能獲得靈魂,而且會在王子與別的女人結婚後的隔日黎明,化作波浪上的泡沫死去』。」

給予你希望,再附上絕望。

你不會有靈魂……因為人魚沒有靈魂。

噓……石動惣一望著睡著的美空,露出微笑,熄滅燈火,要去完成他打工的內容。

連續幾日、幾月、幾年,石動惣一講過無數的童話故事、神話以及自己胡亂編湊的故事,但書就那幾本,美空也聽了快幾十次。

每每看見美空安心的睡臉,他便知道自己的偽裝十分成功,除了遲遲不來的客人以及難喝的要命的咖啡。

不過,即便如此,他仍然有錢養活這一個小小的家庭,讓這家店運作、讓計畫進行。

他不能理解為什麼,能笨到連自己父親已經不是相同的父親都認不得,但是又一邊自喜自己演技的精湛。他可是非常得意的。

於是,在他偉大的計畫完成第一步驟後,將那天真又失憶的科學家撿回家,取名為桐生戰兔。

這位天真的科學家,意外的有像孩子的地方……不,整個都像一個孩子,常常得意又常常哭喪著臉回來,也不懷疑自己站在這裡,有多麼詭異。

然後,他一臉稀奇的望著手裡的童話故事,那稀奇大概是一種好奇,嘴裡嘮叨著:「美空這麼大了還要聽故事,真好笑。」

「喂!你自己不是也聽的很開心啊!」美空不甘示弱地說,對著桐生戰兔扮鬼臉,手裡更握著黑筆做威脅。

「你們……都老大不小的吵成這樣才是好笑吧…」石動惣一無奈的笑道,賴在自己肩上的科學家也回了鬼臉,兩個人又互相吵架一會才回復和平人類真麻煩…石動惣一想著,又開始接續:

「小美人魚游到緊鄰皇宮的海岸,喝下藥水後痛得昏死在沙灘上。

當她清醒並變成人類後,王子被他的美麗迷得神魂顛倒,儘管王子以外的人都認為她太過沉默寡言,但王子早已傾心於她,尤其是她曼妙的舞姿還有善良。」

善良的他,果然接受成為正義英雄的建議,並且非常出色的完成任務,雖然常常傷痕纍纍的歸來,但還算是及格。

兩個人還是常常會因為小事吵架,像是什麼誰要睡哪、吃什麼、要不要打掃等等,不過桐生戰兔的出現讓石動惣一輕鬆不少。

美空的注意力花了好大一部分在對方身上,那他演好爸爸的角色也就輕鬆一點,而桐生戰兔並不認識這一位名為石動惣一的男人。

「很快地、小美人魚成為王子的愛侶,並經常一起出遊。當國王和王后安排王子和鄰國的公主結婚時,王子拒絕了,他表示自己只愛當初那位救命恩人。」

按照計畫,桐生戰兔遇見了那個拳擊手,打敗各種他所創造的怪物,一切都照著計畫進行,沒有人懷疑。

無庸置疑的,擁有自己基因的萬丈龍我果然吸引了對方注目,加上美空也充滿好奇又必須淨化滿瓶,根本無暇顧慮石動惣一打工的次數以及時間點,只當家裡又多了一位食客所以爸爸更辛苦了。

石動惣一嘆了一口氣,按了按肩膀,望了望天花板,最後目光停在紗羽身上,認真地思索後,決定不在乎這位不速之客,走到床邊替美空蓋上被子,把萬丈龍我丟在地上的外套撿起蓋在對方稍稍裸露的肚子上,再幫趴睡在電腦前的桐生戰兔收拾散落的零件,最後將掉落在地上的童話書撿起,露出微笑。方才,一群人才在吵吵鬧鬧的聽著石動惣一唸故事,像是長不大的孩子們,邊碎碎念著故事劇情有多麼不可思議又一邊往奇怪的方向發問。

人類真的非常詭異。

寫了這種安慰自己的故事,又要在那東嫌西說的,真麻煩...

他將故事書放到紗羽手上,後者有些不解,但還是看著他尚未念完的部分開始接續:

「但在他得知鄰國公主便是當初神殿裡的那位女性後,便將她視為救命恩人並表達愛意,與她舉行了一場皇家婚禮。

王子和公主在婚禮船上慶祝他們的新婚,而小美人魚卻心碎了。她為了愛情犧牲一切,卻只換來了悲傷、痛苦以及殘酷的死亡,在她絕望地等待黎明的陽光將自己化為海上泡沫的時候,她的姊姊們給她帶來一把匕首。

如果小美人魚能用這把女巫給的匕首刺殺王子,讓王子的血滴到自己的腳上,她就能恢復人魚之身,回到海裡和家人享受美好的生活。」

「紗羽小姐有能回去的家嗎?」石動惣一問。

「當、當然有啊!」

「也像這樣吵吵鬧鬧的嗎?」

「嗯...是啊...」

「真是太好了,我還想我一個人這樣美空會不會教育不良,能像一個家真是太好了~」他笑道,隨後起身,拍了拍紗羽的肩後說:

「只要你願意,這裡都會是你的家,大家都會接納你。」

紗羽轉身,對方卻嚷嚷著:「好累~好累啊~」的走上階梯。

她不禁懷疑,卻給了自己一針安心。

那種感動,深深的在她的心裡種下。

「小美人魚沒有痛下殺手,她在破曉之時把匕首扔出船外。在清晨的第一道陽光打在她的身上時,她的身體溶解成泡沫。但小美人魚並沒有死,她感覺到自己化為一團閃著光輝的靈魂。原來她那超越種族的無私得以讓自己永恆不朽,並能前往神的國度。」石動惣一說著,最後一段故事。

那已經是回不了頭了。

應該說,頂著石動惣一這個皮像,他已經不是石動惣一這個人,眾人也不會這麼稱呼他,他現今可是許多童話中的惡魔,準備完成他親手毀滅童話的偉大事業。

他是女巫,奪走聲音,奪走尾鰭,賜予沉重的雙腿,讓人魚每步都艱辛又疼痛,最後又給予希望,但現在他思考著,究竟是誰給予誰希望。

最後,他自嘲地笑。

「她感覺到自己化為一團閃著光輝的靈魂。原來她那超越種族的無私得以讓自己永恆不朽,並能前往神的國度。」

「Congratulations~我最完美的戰兔~」你成為真正擁有靈魂的人了。

實驗,終了——

「我是天才吧!」桐生戰兔大喊,卻挨了美空的手刀。

「店內請保持安靜!」她說。

「就給他喊吧,反正除了他也沒其他客人。」石動惣一笑道,抬著紙箱準備出門。

「Master,那箱是什麼?」桐生戰兔問。

「一些美空小時候看的繪本,我正要拿去捐,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想Master搬書腰沒問題嗎?」桐生戰兔開玩笑地說,走向前把紙箱抱在懷裡。

「好過份~」石動惣一難過的說,卻任對方把紙箱抱走。

「他家有小孩嗎?」美空趴在櫃台上問。

「誰知道,好像有個肌肉笨蛋吧~」

「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萬丈!」

石動惣一聳聳肩,走回櫃台,準備他新的咖啡作品。

當桐生戰兔回到住所,將紙箱放在地上,把一本本數量不多的童書放到那些讓萬丈龍我不懂得天文書旁時,惹得對方一臉震驚道:

「戰兔!你怎麼了!」

「為了讓笨蛋提升知識計畫啊!厲害吧!」桐生戰兔道,捏了對方臉一把。

「至少要加肌肉啊!」萬丈龍我說,望著破舊的小美人魚故事書,便順手拿走,翻開第一頁朗誦:

「很久很久以前………」

「別唸了,萬丈...別唸了...」

人的情感很脆弱。

但是沒有靈魂的人魚王國所有人只有小美人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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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最後大部分的書還是落入了圖書館,因為根本沒有那麼大的空間放。

美空小時候的東西大多都落入了某個自立後援會的會長手中。

店長新的作品,可愛咖啡拉花上市時,某位穿著神奇的男子點了兩杯,不斷拍照,有些神奇,引人注目。

據說店長還是會唸故事,據說內容非常微妙,像是科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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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童話故事來自我家)

很少這樣飆速寫的,最近錯字有點多QWQ

目前的狀態算是惣兔跟蛇兔(兩個一起算得傢伙)

因為本體太愛在那種可愛的回憶///全部寫出來又嫌太多(欠揍)

所以才做了那種私設來寫,新世界的石動惣一卻又擁有Evolto的部分記憶,但是只存在夢裡。

嗯……感覺還算可以解釋(只要有腦洞什麼都可以解釋)

應該再幾篇之後,就不會這麼常更新了。

這篇算是我沒有預想會寫這麼長的文,結果好長(到底)

關於龍兔,我想要好好掌握萬丈的個性,若是文中感覺偏龍兔,那可能是我的問題或是他們本身就是這麼閃亮(有人這樣說的嗎?)畢竟他們本來就是有那麼多的情感基礎在那裡(比)並不是能因為我喜歡什麼cp就能忽視的(笑)所以裡面有龍兔的感覺作者都是以友情向去書寫的,這點請大家包含(鞠躬)

寫一寫覺得像是蛇爸帶小孩的我覺得很開心,不管是努力裝作好人或是充滿騷氣(?)的樣子還是最後要毀滅世界的兔子控(?)我都很喜歡,可能是看到蛇跑走那集我太過震撼又驚奇,所以才這麼懷念好好蛇。

我也好想要,聽石動惣一唸故事啊啊啊(這就是寫的本意?)

最後,ooc這麼多,謝謝大家看到這裡><下次見


關於咖啡

私設,沿用上次關於夢

可以分開看

基本上關於夢這篇本身已經算是獨立結束了,所以這篇基本上是自己想寫而寫的,角色ooc比較嚴重要注意((

然後撞車好痛,大家要注意交通安全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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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一個人嗎?」石動惣一問,臉上掛著好看的笑,動手沖一如往常的咖啡。

咖啡香充斥整間店面,外面稀里嘩啦下著大雨,桐生戰兔將傘收好回答:「才不是又,今天萬丈比較忙。」

「是、是~不過戰兔你的工作是什麼?」石動惣一端出咖啡問,走出櫃台收拾桌子。

「這個嘛~是科學家,厲害吧~」桐生戰兔得意道,一腳蹬上椅子,坐在習慣的位置上。

「喔,好像是~」店長笑道,將餐盤放在洗碗槽,開始清洗。

「Master今天客人是不是比較少?」桐生戰兔問,喝了一口咖啡。

「是啊,因為某人天才到還未開張就先來了~」石動惣一說,面容上笑的得意。

「不對吧!」戰兔大喊,站起身,手被對方給握住。

「真騙不了天才,今天是店長自我放假,有什麼想吃的嗎?」他無奈的笑道,隔著眼鏡近距離望著那雙眼睛。

「......再一杯咖啡吧...」

「了解,稍等一下,店長特製咖啡等等就煮好了~」石動惣一說,溜到後台去,不見身影。

又被逃掉了...桐生戰兔想。

他實在不懂,為什麼有人會刻意製造獨處又逃避獨處,到底是有什麼好躲的,就算夢也不會是真實的,至少對現在這個石動惣一來說。

他一點過錯都沒有,錯的是Evolto是另個世界的他...

「要是有人可以坦承一點就好了~例如不要把客人晾在店裡~」桐生戰兔刻意大聲地說,說出有點違背他天才風格的話。

果然跟笨蛋在一起久一點,就會跟著變笨。

真是糟透了。

他苦笑,那個人還真的因為這句話走出來,端著兩杯咖啡。

真不知道是因為咖啡煮好,還是因為那句刻意的話。

桐生戰兔的心思,石動惣一並沒有特別領情,加上某種程度上的逃避,更是忽略,只用開心風趣的語氣道:

「這應該才是你回憶裡的味道吧~」

「什...」

「沒什麼,感覺你一定遇過泡咖啡很難喝卻對你很重要的人,所以才這麼說的...畢竟我說過咖啡能代表一個人的心情,嚐出不同的味道對吧~」

啊,眼裡又只剩苦味。

真不坦率。

桐生戰兔有那麼一絲,覺得過去的自己也像是這樣,一點也不坦率,讓人感到困擾,才會導致自己現在也受到這樣的苦。

「Master你又夢見什麼了嗎?」他問,苦味重的咖啡,讓他瞇起眼睛,從那小小隙縫,望著石動惣一微微動搖的眼神,然後靠近,用極近的目光,撲面而來的苦味以及酸味訴說:

「我夢見,我在忌妒,然後想要毀了你,但是我沒記錯,我們認識的時間不久吧?可以跟我解釋一下嗎?天才科學家。」

認真的眼神,輕浮的語氣,也許是桐生戰兔自認為的輕浮,他伸出手,碰觸對方的臉頰,笑道:「也許你只是太累了,把某些偶像劇或著是最近在演的電視劇,也有可能是我上次給你看的劇本,總之你可能把這些都連在一起也說不定,Master總是非常入戲,把自己帶入那個壞人的角色之中不是嗎?」

「嗯,因為真的非常相像,也許戰兔不只是科學方面的天才也說不定~」石動惣一說,雖然不習慣用這麼近的距離與人相處,也不習慣用這麼近的距離打量他人,尤其是這個還是一個男的...但感覺不壞,他這麼想。

想讓時間久一點。

總覺得對不起他,好像這樣可以讓他感到溫暖,可以彌補他...

石動惣一搖了搖頭,將觸碰他臉的手握住,放下,然後伸出手揉亂這位天才科學家整齊的髮絲,收回那似乎不該屬於自己,也應該是自己,不管如何都不該出現在臉上的苦澀收回,再次綻放笑容。

「是說,美空今天拋下爸爸出門了...真心痛...」石動惣一誇張的摀著胸口。

「這樣很好啊,這個年紀的女生多出門是件好事不是嗎?」桐生戰兔道。

「你一點都不懂當爸爸的心情!」石動惣一忿忿地說,卻惹得對方挑眉回答:「我本來就沒當過爸爸,怎麼會知道?」

「也是,也許幻德先生會知道...」

「他還沒結婚,Master你是忘了嗎?」

「喂,戰兔。」

「怎麼了?」石動惣一認真的望著桐生戰兔,然後伸出雙手,把他給環抱住,在他耳邊道:

「可是感覺戰兔也些時候像美空的媽媽呢~」

天才科學家,一瞬間,不爭氣的心跳加快,但想了一會,用手推開一點距離不滿的大吼:

「我才沒有這麼老!」

這時候不該吐槽性別嗎?

不論在夢中或著是現實,桐生戰兔非常照顧自家女兒是一件事實,而他也被連帶照顧,所以感覺起來像是媽媽的角色,但是一般人聽到都會生氣吧?

收到不如預期的反應,石動惣一愣了一會開口:

「總之謝謝你。」

對方也愣了一會,露出笑容道:

「我也是,謝謝你。」

我還以為,他想起什麼了...

結果還是只是夢嗎...

桐生戰兔邊想著,邊抱著對方,嗅著曾經熟悉,苦得要命又帶著酸的咖啡味。

希望想起來,又不希望對方真的想起來,這樣的矛盾,在這種曖昧底下存在...真是太好了。

「我回來了。」他呢喃,這次沒有收到回答。

「不過戰兔,Evolto到底是什麼?」石動惣一問,卻看見在自己懷裡完全不打算理自己的天才科學家,只好作罷。

說到底,他們兩個都在互相逃避。

老實說,他有點懷疑自己的夢是否是某部分與這個人相關的真實。

我創造了你,你是最棒的,我要親手毀了你的希望——桐生戰兔。

石動惣一闔上雙眼,回憶著夢,然後露出微笑。

無標

時間設定點有點混亂,總之應該是被挨了一拳之後(喂喂)

有一點ooc

原來想要會開車

然而我中途就放棄了((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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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向自己告白,那個應該叫告白的舉動,他愣住,在名為石動惣一這個人的腦袋中搜尋相關的回憶,詢問,得到幾乎都是關於他與他女兒的相處。

於是,伸出手,揉亂眼前名為桐生戰兔的青年髮絲道:

「我也喜歡你喔~」

這個答案是最符合人類期望的回答,也是最能讓眼前這個人維持正向成長,並且達到目的。

「Master...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桐生戰兔道,臉上有著無奈。

「不然會是什麼喜歡呢?」他眨眨眼道。

「啊~~算了!」

「那,晚安戰兔~」他笑著說,那完美的笑容,讓眼前的人放棄與自己對話。

「晚安。」

現在,與石動惣一真身分離的Evolto,在有那麼一絲絲感受到人類情感後,開始有些懷念那些溫暖,懷念那表白,後悔自己的答覆。

一瞬間,他有點能理解又不能完全理解,為什麼屬於自己的那一小部分不想要回歸。

「可惜,我還是不能明白呢~吶~到底會是什麼喜歡呢?」他望著落地窗,窗外一片狼藉。「

反正很快就能知道了,到時候要好好說給我聽,關於喜歡、關於恨以及關於人類那些數不清的愚蠢感情~」

他說著,最後躺在厚實的木桌上,張開手掌,細細的品味那段愚蠢且溫暖的回憶。

「Caio~」

對著今夜也對著明日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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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備自己未來沒糧的糧((你過冬嗎

關於夢

設定為新世界後

有私設

食用注意

應該是惣兔或者是蛇兔

(這兩個我歸類為同一人)

放上來亂掉,重新整理好累2333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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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夢裡總是出現令人不解的片段,讓人不勝其擾。怎麼說,如果只是夢也不至於困擾,但重點是夢過於真實,真實的不可思議。

「我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團體呢?」石動惣一望著店內的海報苦笑,卻挨了自家可愛的女兒一掌,要他快點回到工作崗位上,他答:

「是、是~這就去~」

夕陽,照著店面落地窗閃閃發光,今天那位三人組以及被稱之為老大的青年,踏入店中,坐在沙發上,吵吵鬧鬧,自家的女兒有時也會加入,就這樣喧鬧,整間店裡也洋溢著這樣歡鬧的氣氛。

石動惣一身為店長,熱鬧這件事當然也是歡迎,加上自家女兒喜歡,有何不可呢?但他不自覺地開口:

「你們這樣每天吵吵鬧鬧的可真有精神啊~」

「有什麼關係嘛~」黃色衣裝的男孩說道,笑嘻嘻地,讓他刺痛,卻不明所以。

「美空嫁給我吧!!」青年大喊,當然這之後立即挨了自家女兒的手刀,重重打下去那種。

「爸爸?」美空看著石動惣一道,圓潤的雙眼流露一絲擔憂。

「哼哼~想要娶我女兒還早八百年呢!」他大笑著走出櫃檯,望著青年,手搭在美空肩上,隨後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另一隻手食指指向四人又說:「不如今晚我們一起在Nascita樓上開烤肉派對吧~」果不其然,四人爆出如雷的歡呼聲,美空也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麼吵會吵到其他的客人啦!」他故作慌張地說著,轉身準備回到櫃台,眼角看見一位客人走到店中,他揮了揮手。

「歡迎光臨~」那個人,是和佐藤太郎先生非常、非常相似的桐生戰兔。石動惣一愣了愣,自然又挨了女兒輕輕的手刀,趕回櫃台忙碌。

「請給我一杯咖啡。」桐生戰兔道,望著兩人,一會又望著吵鬧的四人,最後目光停留在店長手中的咖啡,往上對上那充滿溫暖的笑容,那副圓框眼鏡...「還是很好喝呢~」桐生戰兔說。

「呵呵~這可是當然的~從咖啡豆開始栽培...然後到烘培...」他開始驕傲地說著咖啡,然後當他以為他自家女兒要來阻止自己時,卻遲遲沒有收到結果,便變本加厲,說了長長一串咖啡知識,說到忘我時,忽然看見對方眼睛裡,不知怎麼形容的悲傷。

「但是咖啡能代表一個人的心情,嚐出不同的味道呢~你說呢?桐生先生。」石動惣一拋出問題。

「嗯?」

桐生戰兔發出第一個音節後,又恢復沉默,像是在思考,然後沒有回答,店長卻趴在櫃台上問:

「要一起來烤肉嗎?跟你另一位朋友。」

「我想應該是沒問題。」

「那就這樣說好囉~桐生先生~」那雙笑咪咪的眼睛,讓眼前的人也跟著微笑,隨後說:「以後可以的話,叫我戰兔就好。」

「那有什麼問題~那戰兔Ciao~」石動惣張開手掌在半空中道,卻不禁意的再次看見,對方難以言喻傷心地神情。

真是神奇。就像他突然關注起佐藤太郎,突然在近期夢見那些像是從記憶中爬出來的夢境,突然覺得多出好多陌生又熟悉的事物...

要好好工作了,他想。

*

下班後,美空以及四人幫一起出去採購食材、木炭,而身為大叔的石動惣一則認命的在屋頂上架起烤肉架,準備杯盤,望著四周思考會不會干擾鄰居,卻不知怎麼的覺得等等一定會下雨。

是錯覺吧,天氣這麼好~

「需要幫忙嗎?Ma...」桐生戰兔問,他提早了一些時間。

「當然,這個你拿著,這個也是~」石動惣一放了許多餐具到對方手裡,然後找著對方的朋友,卻不見個影子,於是好奇問:

「你那個朋友呢?」

「中途遇到美空他們,一起走了。」他微微笑道。

「這樣啊...我很好奇桐生先生的朋友,一定是個好人吧~」

「是個肌肉笨蛋,每天吵吵的,吵死了~」

「真好啊...戰兔一定要好好珍惜對方喔~」店長露出他招牌的笑容說,放下懷裡所有餐具,彼此保持沉默。

「Ma...」

「啊,我泡一杯咖啡給你好了,店長特製免費的喔~」石動惣一笑道,一下子不見人影,留著桐生戰兔一隻愣在半空中的手,拋在空中的音節,沒有回答,只好下樓,到春滿橘黃燈光,溫暖的店面中,捧著大把咖啡香,等待。

「為什麼不叫我戰兔呢?」

「為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不想這樣叫,很奇妙吧~」

「這樣啊...」

「這是什麼失落的表情啊,明明等等是歡樂的派對喔~」石動惣一笑著說,遞出咖啡,望著那張臉,有著說不出的感情。

再怎麼樣,他跟眼前的人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面罷了,這樣邀請他一起參加活動,這樣邀請他喝他引以為傲的特製咖啡,就這樣的順理成章,這麼的不合常理,話說眼前的人還是一個自稱為天才的科學家,可不可以跟他解釋一下呢?

解釋一下這樣的視曾相似,解釋一下難以言喻,解釋一下為什麼覺得他就該坐在那個位置上,用那雙閃亮的眼神看著自己,喝下...

「好苦,這咖啡也太...」

「難喝?」

「不、不,我無意冒犯...」

「噗哈哈哈~開玩笑的,這時間太久,是苦了些,下次重沖給你。」店長笑道,準備收回杯子,卻不料對方一口飲盡咖啡,露出苦笑道:

「難喝死了。」

寧靜特別容易被打破,八個人歡歡樂樂的衝進Nascita,其中一位直接充滿警戒的跑到桐生戰兔面前,看著店長的微笑,莫名其妙被針對的店長不禁覺得有趣,但這份有趣是從哪冒出的,他也不得而知。

「那多出來兩個是什麼人啊!?」他大喊,逗趣的用誇張動作指著,臉上滿是笑容。

「是幻先生還有紗羽姐!」紅色衣服的少年,勾著兩位新客人道,面容上盡是笑容。

為什麼有些...

算了,就這樣吧~石動惣一露出困擾的表情後,又露出笑容道:

「人多比較熱鬧,大家一起比較有趣不是嗎?」又是一陣歡呼,今天第二次,眼尾望著那位自稱科學家,在那位似乎很有名格鬥手旁的桐生戰兔,眼裡卻還是有他瞭解不了的悲傷。

這就是科學家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方嗎?

石動惣一想。

*

果真下雨了,他的直覺一點也沒錯,撐著黑白條紋的傘,望著小巷,有說不出的熟悉,是夢裡的熟悉,那位桐生戰兔先生,坐在那,他用望著他,看著他失落,看著他一雙眼問他:

「我是誰?」

「你是,桐生戰兔。」

那份回答,只是現今他在口裡的呢喃,說也說不清,太多東西都是處於曖昧不明,一份份不熟悉。

「那裏有著什麼嗎?」桐生戰兔問,嚇得石動惣一差點把手中的傘鬆開。

「有一個神奇的夢,你可以說一下你的事嗎?什麼都好。」他再次握緊傘柄,轉身苦笑道。

「......也不是不行,你想聽什麼?」

「那...關於你的名字好了,是怎麼來的呢?」

一陣沉默,不急不慢,科學家躲到對方的傘下,過了許久仍然沒有給予回答,對方卻贈了一抹溫柔的笑容道:

「沒關係,不想說也沒關係,我不會要求你的。」

「不,沒事,我只是在想怎麼開口比較好,這個名字有點好笑,是因為第一眼看到的東西,玩具兔子以及戰車取的。」

「這樣啊,真創新,一定是沒有好好取吧~」店長笑說。

又是一陣沉默。

雨聲滴滴答答,多麼惱人又多麼剛好,乾站在那,毫無意義與目的,石動惣一望著對方,露出他招牌的笑容問:

「你朋友還好吧,他看起來很怕我~可是我又不會吃人,這麼害怕做什麼,對吧?」

他伸掌在桐生戰兔面前晃過,後者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一瞬間警戒,又恢復正常,木訥的點頭。

果然有問題,石動惣一想。

剎那間,他靠近,用極近的距離打量著眼前的人,那位名為桐生戰兔的人,隨後遠離,尷尬的咳了一聲道:「沒什麼,剛剛看到你頭髮上黏東西,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又是一陣沉默,今天總是在沉默中。

才幾步的距離,卻顯得遙遠,於是呢喃:

「你是希望我回去哪...」

當然沒有人聽見,桐生戰兔悶悶的把萬丈龍我搖醒,再悶悶的離去。

「我說,你在聲什麼氣啊!戰兔!」萬丈龍我問。

「我沒有在生氣。」

「明明就有,從剛剛開始!」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這個肌肉笨蛋!」

桐生戰兔喊完,繼續做他的悶兔子。

石動惣一坐在床邊,哄完自家寶貝女兒後,走回自己房內,準備進入夢鄉。

夢裡,又是像另一個世界所發生的事件,自己似乎做了許多、許多惡事,他為眼前的人取名——桐生戰兔

。你的一切都是我創造的。

他從夢中醒來,已是雨停的翌日。

*

每天,那個時間,桐生戰兔都會光臨然後萬丈龍我會晚一些些,每天再早一點,那群孩子也會光臨,更晚一點,有時幻德先生與紗羽小姐會蒞臨,然後大家會一起邊說邊笑的,一起吃飯、一起喝咖啡或是其他飲料。

很多意外,很多驚喜,很多笑容,漸漸的,他看見桐生戰兔眼中的悲傷淡去,可他自己,卻難以持續好眠,那些不屬於自己,卻屬於夢境的事情一直侵擾著他。那一天,破天荒的,一大夥人,相邀在他的咖啡店,合宿,他准了,一群人歡歡樂樂的打地鋪,收拾桌子,他也找一個角落,鋪上被子。

卻睡不著,只好在半夜裡,打開冰箱,又關上,來來回回好幾遍,隨後,熟悉的聲音問:「你在做什麼?」

「是桐生先生啊,我剛剛夢見這裡有個地下室,從這進入,想看看是夢還是真的,吵醒你了,還真抱歉~」石動惣一苦笑道。

這個人為什麼總是會在這種時候跟自己一起呢?

想要一個人的時候...

「不會...你還是不叫我戰兔啊...」

「嗯...我不太習慣...像我也叫萬丈叫萬丈啊~」他找了個理由。

因為害怕跟夢境重疊。

「你會習慣嗎?我叫你Master,你是不是也有夢見這個呢?」桐生戰兔問,語氣犀利,他跨過一個個地舖,終究站在他面前。

石動惣一有些不習慣,十分難得的,他不願直視那雙眼睛,只好撇開頭,不做回答,但對方不放過他,放大音量道:

「回答我!」

「戰兔...歡迎回來...」石動惣一苦笑道,伸手揉亂對方的頭髮。

「歡迎回來...這樣的回答可以嗎?」他問,放下手,苦笑。

「我......」

「這時候要說我回來了,戰兔。」店長環抱著發抖身子道,眼裡是苦的笑

「Evolto...」

桐生戰兔呢喃,那充滿不可思議又充滿敵對,但最後,他還是放棄他引以為傲的思考,張開雙臂回覆擁抱道:

「我回來了。」

他相信,這個世界的石動惣一並未死去。

「爸爸!你們在做什麼?」

美空揉著眼睛問,搖搖晃晃地起身,石動惣一則回以一如往常的笑容回答:

「愛的抱抱,美空要一起來嗎?」

「不要,好噁心喔...」

雖然這樣說,她卻也抱了上去,最後變成大家的抱抱大會也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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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

石動惣一心情好的沖著咖啡,味道卻奇異的難喝,難喝到桐生戰兔懷疑眼前的人,雖然無庸置疑眼前的人是個人,卻還是忍不住懷疑。

「吶~戰兔~好喝吧?」石動惣一笑容滿面地問。

「難喝死了。」

桐生戰兔回答,卻不料正重對方下懷,石動惣一低下身,輕吻沾著咖啡味的雙唇,露出笑容回答:

「真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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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圓了我很多想寫的東西

謝謝看到這得你2333


最近被推入的坑


身為文手卻想嘗試畫otz

因為是憑印象畫((

有很多細節是錯誤的((

會畫漫畫的大佬都是神

非常感謝一直借我奇異筆的同學><

雪(5)

私設注意

圖書館運作私設

司書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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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幾日後,芥川龍之介回歸隊伍上,谷崎潤一郎的工作相對減少許多。

雖然在同一隊伍中,兩人卻連一句話都談不上,甚至連眼神都不交集。

雖然眾人感覺到怪異,卻也說不上哪裡。

「谷崎君,最近還好嗎?」永井荷風趁著空檔詢問,那時正是夕陽美麗的時刻。

「荷風先生...太好了...是荷風先生...」谷崎潤一郎露出蒼白的微笑道,接著說:

「順吉死了...」

永井荷風皺眉,很快就恢復了,紫藤色眼眸認真地看著對方開口:

「沒有留下什麼吧?」

「沒有。」

「這個實驗早就該中止的...我知道了,我會請司書中止的...」

「麻煩了。」谷崎潤一郎說,望著對方長髮消失在眼前後,走回自己房間。

房間裡燈光昏暗,谷崎潤一郎也沒有特別想要開燈的意思,只是蹲下身子,向木質東摸摸西摸摸,找到一塊不尋常的地方,伸手將它掀開。

是一條樓梯。

谷崎潤一郎露出微笑,拿著手電筒走了下去。

沒錯,這個圖書館有手電筒。

滴答、滴答的水聲,谷崎潤一郎哼著歌走到底層,面帶微笑地看著木頭建造的小小神社,雖然簡陋不過裡面該有的都有,還供奉著小小的神明。

小小的神明有著長至地的烏髮,天空藍的眼眸還有蒼白的柔膚以及紅脣,頭上頂著兩根呆毛,耳垂上有金色耳環...他儼然就是芥川龍之介的縮小版...

「谷崎?」小小的神明開口問,他的雙腳被紅色繩子綁著。

「神明大人,你看這是叫做文魂的東西喔!」谷崎潤一郎笑著說,但眼前的人卻愣了愣問:

「所以是做什麼用的東西呢?」

「我也不太清楚呢,但谷崎覺得很漂亮。」

「嗯...漂亮是怎樣的事物呢?」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為什麼谷崎能這樣保證呢?」

「因為我稍稍想起了一點神明大人的事啊!」谷崎潤一郎回答,抱著那小小的神明。

實驗品。

實驗品。

實驗品...

「實驗品22號,沒有屍體?」司書對著谷崎潤一郎問,此時夜幕早已降臨。

「是的...」谷崎潤一郎回答,面容上是輕浮的笑容。

「真奇怪,不過這場實驗目前中止,你也會輕鬆一點,注意不要被發現你是實驗品就好。」司書放下筆說,伸了個懶腰。

「是。」谷崎潤一郎回答完,離開了司書室。

窗外的雪停了呢,代表實驗也結束了吧...

谷崎潤一郎靠著三樓樓梯間的木窗台想,露出淺淺的微笑。

不知怎麼的心痛。

總覺得那場雪不該這麼停的。

「是這間嗎?」芥川龍之介此時打開谷崎潤一郎的房門,按照信找到了一盒木盒子,被壓在一堆衣物的角落,將它搬出來,順便數落一番谷崎潤一郎,隨即走出房間,用外套蓋著木盒噠、噠、噠走上三樓,碰巧遇見谷崎潤一郎...

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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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腦坑太大((

感覺這次劇情直白非常多((

象徵的東西也比較少

總之希望大家閱讀愉快2333

雪(4)

圖書館私設注意

角色死亡注意

跳車注意((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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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冷冷滲入床,灰冷的色調照亮整個房間。

「這是?」芥川龍之介看見床頭上放著信。

他記憶裡,在暖洋洋的午後,許多人都來關心他的狀況,他被塞了許多禮物。

打開信,明顯是谷崎潤一郎的字跡,上面寫了時間以及地點,最後一句潦草的可以,但是應該是不重要的話吧?

芥川龍之介想,望著朦朧的時鐘...

咦?

時針沒有移動,一直停在信上要求的時間。

怎麼會?

芥川龍之介有些不相信,再次拿信閱讀一遍,抬頭...

沒有改變。

還在作夢吧?

他闔上雙眼,沉沉睡去。

夢裡的聲音,夢裡有人用濕黏的手碰觸他的面頰,血鏽味讓人不悅,他感受到那個人與自己相隔不遠的距離,急促的呼吸撲在他頸側。

伸手,他好像摸到長長的髮絲,微微斜眼,他十分好奇這個人是誰?

可惜他看不見。

「你沒來,真是太好了。」

「谷崎?你是哪個谷崎?」

「你認為呢?」

「不是順吉。」

芥川龍之介回答,他的夢應該是醒了。

「噓...從今以後不准提他的名字。」谷崎潤一郎說,語調像是在笑。

(車跳過)

解開覆在芥川龍之介眼上的布條,順著日出的光輝,留下第二封信,親吻蒼白的額頭道:

「我愛你,如果是他應該會這樣說吧,可惜他已經不在了,真是可憐啊~」

噠、噠、噠,谷崎潤一郎走回自己的房間,整理好一些遺物,像是什麼書信什麼雜記等等...

那個盒子?

黑色木盒上繪著幾朵艷紅的花,外用紅繩繫好美麗的蝴蝶結。

是裝仿某個人的漂亮人偶吧?

記憶裡清吉一直很喜歡一隻叫小春的人偶,應該是收在這裏面沒錯,雖然盒子上的季節好像出了差錯。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沒將那盒子交出去。

嘆了口氣,坐在藤椅上,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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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車,因為這裡好像不能放車((

好吧,這看起來好像有點((

最近在弄自創(

所以被我拖得有點久((

希望劇情到目前還可以懂><總覺得寫的有點亂((

藍色鯨魚

老人翻開一本部分過分鉅細靡遺的心情雜記,在午後時分快速的將它抄在深藍筆記本上。

老人的貓站在他的肩上,晃著尾巴看著老人的手。

這本雜記的主人,姓林,粉色書封上寫。

 

湖綠色,帶有光線混濁,那是陽光照射海上十幾公尺內的景色。

巨藻搖擺著,草綠的球形也跟著晃動,幾隻銀灰小魚穿梭、藏匿、嬉戲,隨後成群一起優遊。

隔著不知幾公分厚的玻璃與欄杆,身為人類的我,用幾乎羨慕的眼神盯著。

想像,我若是人魚,便能在比陸地更寬闊的世界中。

我闔上雙眼,貼上玻璃,想像著。

海生館電子音的廣播道:

「現在海藻廣場正在投放投影海洋世界,歡迎民眾到場欣賞。」

我睜開眼時,眼前有著各種投影的魚類影子,多數都是我不認識的魚種,除了海龜,那獨特的身形。

這樣的展示略顯無趣,看久了卻逐漸喜歡上,甚至開始期待巨大的鯨魚投影在地面或者牆面上,海藻悠悠的搖擺,玻璃上出現了龐大的身軀。

「是鯨魚!」小孩紛紛呼喊著。

是鯨魚。

藍色,搖擺著尾鰭,首先是頭逐漸襲來,再來是身體,最後尾鰭消失在眼前,換成兩個人肩並肩盯著巨藻看。

兩個人身高都偏矮,但是吸引我目光的是其中一人的樣貌。

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是漂亮。」

我能確定,對方一定沒有聽見,連發現我注視著她,都不知道吧...

低下頭,我看見投影鯨魚在我腳下,牠美麗的藍色稍稍染上我的衣物。

我想我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因為我們沒有交集。

但幾日後,我卻發現我錯了,她出現在我面前,穿著雪白洋裙,塗上艷紅唇道:

「請多指教。」

我不想說海生館的事,也不想知道她是否有在那日見到我,我只露出微笑回:

「我才是,妳的唇膏真好看。」

「我知道我很好看。」她自信的回答,陽光下,她的皮膚白皙像是陶瓷,帶有光澤般閃耀。

我不禁點頭認真的說:「真的,很漂亮。」

收到她微微一愣。

*

是個七月底的某一日,這段期間我總是看見她與她的友人走在一起。

我要聲明,我不是什麼變態或者是刻意觀察她,只是碰巧每每都看見。

只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好比午後雷陣雨或者盛開的日日春罷了。

這種留意未免太過纖細,想到此,恐懼逐漸爬上心頭。

這只是自我放大。

我...會失去正常...

這樣的思考。

盛開的日日春,讓我想看看她的笑容。

在街上,我看著她看上去應該是開心的笑容,不由自主地也開心了起來。

真該死的。

我在內心放大了無數次這樣不可思議的思考與罪惡感,最後卻仍在她的面前,露出我個人認為最具有善意的微笑。

我非常榮幸能看見那樣的微笑。

真的。

當然,她從來不知道、永遠不知道,在遠方靜靜喝著茶的熟人會這麼看重一張笑臉。

會碎裂,我的夢。

那天結束,我的夢常常有著碎裂的痕跡。

*

一樣是夏季,是八月初,那天下著細雨。

牽牛花盛開,紫色,全是紫色,卻讓我覺得平靜且愉快。

我收到電話,不是熟悉的人。

我接起,對方的聲音...

我知道,她是誰,是那位有著美麗笑容的女性。

她問:

「你喜歡鯨魚嗎?」

我頓了頓回:

「喜歡。」

其實,我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想接近一點。

接近妳一點。

明明比起鯨魚,我更愛巨藻。

「那我有多買的娃娃,送你要不要。」

「真的好嗎?不會麻煩?」

「嗯,反正是多的。」她說道。

我笑了,我確定電話另一頭不知道。

我必須確保她不知道。

不然會消失。

「那真是太好了!」我回答。

手裡多了一隻藍色鯨魚娃娃,上頭綁著一條鮮紅的緞帶。

我有多開心,她應該不知道。

那隻娃娃靜靜躺在醒目的岩石上休息,用烏黑可愛的豆豆眼,盯著我。

電腦螢幕在它眼中,反射著光輝。

不知道是不是移情作用,我突然覺得,這隻鯨魚非常可愛。

是錯覺吧。

我只不過是,覺得她非常美麗。

僅此而已。

只是夢中,我恍惚聽見自我的詢問:

「為什麼?不送給她...」

我不想要自抬身分。

很危險,要離得遠遠的。

只能遠遠的。

但是我...

在隔天卻無法克制的對著她說:

「那隻鯨魚很可愛,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

我看著她順手撥了長髮,白皙的脖子,線條優美,只可惜太短。

但是我還是喜歡,在窗前陽光底下她的笑。

那樣我彷彿得到了某種肯定。

「林怎麼了?」她問,十分難得的叫了我的姓氏。

「不,沒什麼,你有喜歡的食物嗎?」我問。

「你要送我嗎?不需要喔~」她彎起好看的眼。

「我堅持。」

「好吧~隨便你。」

她說,我沒有解讀她大眼裡的想法。

可能,這對我來說比不上要送甚麼來的重要。

*

蘆葦花隨風搖擺,已是九月。

像是轉眼間的事,零星繁瑣的小事幾乎也被解決。

什麼都步上正軌。

沒什麼不好的。

走在秋天的街道上,雨後的溼氣,人們錯落交談著。

樹枝架起框,擷取一張藍天。

我抱緊懷裡的書,那本書擁有米白色書皮,裡面藏著一張卡片,幾句詩詞。

「你在寫什麼?」坐在我身邊的人詢問,他的眼睛很時有聰慧時又灰暗。

「給人的信。」我回答,卻沒對上對方的眼睛。

「能收到你的信的人,很開心吧?」

我猜他正在笑。

「我希望如此。」

「不過對方看不懂的幾率更大吧~」

「什麼啦!」

「因為你寫的內容總是藏太多東西了~」

「我沒有...我真的只是吃了條魚...」

我回答,正視那雙眼睛,打定對方只是鬧著我玩。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裡面有什麼訊息呢。」

「我需不需要給你一個密碼全集,下次溝通我們直接打個密碼?」我沒好氣地說,打通電話叫計程車。

「摩斯密碼?」

「你是忘了我英文不好?」

我望著他說。

他也看著我,露出燦爛的笑道:

「不然你想要什麼密碼?」

「這個我們下次再談。」我搭上計程車。

他從來不落寞,應該說在我眼前從來不落寞,揚起手向我道別。

我不能常去海生館,那地方實在離我太遙遠,不過逮到機會我一定會向那跑去。

距離閉館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小時,賣票人員一臉狐疑的交票交到我手上後,我走進海藻區,見見那好幾株巨藻。

我不曾在此地待到下午,因為沒有人願意待在此處這麼久。

也許冬季來,此時此刻可以看見夕陽光輝下它的搖擺。

我應該是在微笑,看著它們。

遊客此時寥寥無幾,等我有意識觀察四周時,巨藻廣場剩下大約三個人。

兩個是我上次看見的,另一位也歲熟人,眼睛圓潤像一隻貓。

「你怎麼也在這?」我走向眼睛圓潤的她問,露出笑容。

她還我大大的微笑道:

「因為很好玩啊!對了!你看過這隻貓嗎?還有啊...」

她滔滔不絕,手裡抱著一隻白色貓玩偶,包包貼在身上,臉上笑容從未消失一般。

我們聊得很開心,一邊離開海生館,經過禮品部時,我看著鯨魚玩偶的臉,對著她問:

「宙,你喜歡鯨魚嗎?」

「還好,那你喜歡嗎?」

「比較喜歡貓。」

「是嗎?」宙笑著問,手緊緊拉著包包的帶子。

我以為,她會追問我為什麼接下那隻玩偶,但她沒有。

「嗯,我們一起去吃飯要嗎?」我看著她象貓咪的眼問。

「好啊!我正好有空~」她說。

我們並肩走出海生館。

我不會忘記,她偶然看見我的眼神,不會忘記她空洞的眼神,不會忘記她身旁的那個人。

那個人,比我更加優秀。

所以,我還是這樣就好了。

夕陽撒落的模樣,海藻搖擺著,水橘橙而溫暖,她的笑,淺淺的,從玻璃上映來。

足夠了。

不對...

我吃著義式料理想,看著幾隻可愛的貓。

那個空洞,我不知為什麼出現,向我伸出黑暗的手。

我的天,我竟然想要詛咒這個人。

「林你怎麼了?」宙問。

「我沒什麼,只是剛剛看貓咪有點入迷。」

「那就好。」宙傻愣愣地笑。

爾後我向她道別。

藍色鯨魚玩偶,我向它說聲晚安,伴著秋雨聲,睡去。

*

是十月,最近雨少了點,工作也步入繁忙。

我不能向先前那樣找宙和她。

我到現在都還沒過問她的全名,就算我早已打聽過。

她也不常稱呼我的全名,只以林這個姓氏稱呼,而我也這樣稱呼她——

紅。

聽著他人這樣稱呼她,我也這樣稱呼她。

我的老師也非常喜歡這個顏色,所以用這顏色稱呼她,我覺得再適合不過。

像是某種承認。

我沒有特別喜歡紅色,但是我喜歡她身上的紅色。

所以,我覺得這十分適合她。

她對這個稱呼也很滿意。

咖啡店厚重咖啡香,褐色裝潢,一切都讓人舒適,足夠代表秋季那樣的色彩,我和宙坐在對面,天荒地北的胡聊。

「你知道她在哪讀書嗎?」我看著宙問。

「林你問的是誰?」宙那雙貓眼眨啊眨。

「呃……紅,那位跟你同期的…」我有點尷尬。

「紅!哦!因為林是新加入的嘛!」

「嗯…這樣八卦可以嗎?」

「沒事、沒事,我知道的也只有片面罷了。」宙手裡拿著奶茶道。

「嗯…」

「她是在A大畢業的,工作能力很強,個性算是…有點強勢吧…跟雵是同校的朋友!」宙說完,溫柔地笑道:

「林,你可以跟大家成為朋友的,一定可以。」

我看著她,也跟著笑。

就這麼、這麼自然地…

「那林呢?是從哪被挖來這的?」

「我、我嗎?」

「不然呢?這也只有你綽號是姓氏啊!」

「我嗎…我C大畢業就來了。」我看著落地窗道。

「不錯嘛~也是一帆風順不是~」宙說著,用她鮮少開玩笑的語氣。

「那你呢?」落地窗裡,她像因為外頭洗窗戶的水而哭。

「嘛~沒什麼,如今也是順順的,不是嗎?」宙說。

「是啊…要不要吃甜食?」

「不、不用了…」

「聽說吃甜食能使心情好一點。」

「我看起來心情不好嗎?」

「是、很不好。」

宙接下我手裡的點心,開始嘮嘮叨叨她過去生活以及心情,手攥緊包包帶子,一手抱著我寶貝鯨魚。

他的過去,伴著咖啡廳悠遊略微緩慢的音調,款款而來。

我的記憶力不怎麼好,只記得她與她父母相處不是非常融洽,但是算是表面和平,她心中有很多壓力。

「你知道嗎?雵的事。」

「我怎麼會知道呢?」

「也是…」

「妳和她勝過我認識,不是嗎?」我說。

「嗯,不過紅跟雵感情更好哦!有興趣知道他們的事的話,盡量問他們!」宙笑著說,我也抿了口笑。

那隻娃娃,沾上宙的淚水,該洗一洗了。

*

十一月沒有什麼特別,除了繁瑣的活動準備。

如果說怨恨老祖宗又愛老祖宗,恐怕也只有期末這樣的時間。

步入冬季,妳還好嗎?

這句話從來沒有說出口。

紅跟雵一起出差去了。

平安順利。

恐怕是我唯一給予她整整一個月的語句。

我真是佩服自己,又是如此怨恨自己的軟弱。

海生館正在整修,我整整一個月無法去參觀。

假日窩在一角抱著鯨魚吃洋芋片,是一種過分奢侈。

*

十二月,我竟如此期待。

除了那慶祝的會議,還有聖誕結的氣氛,一切幸福。

紅與雵也回來了。

雖然我們交集不多,但從宙的口中得知紅的生日與老師差沒幾天。

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

只是因為老師記起的,沒什麼好特別在意,就像我記得宙的生日一般。

但到底是為了以宙作為掩藏還是真心記起呢?

我真不知道。

我希望我能正常直接說出願望…

但我不能…

「老師…我不能像你。」我說道,看著站在身邊的他。

用冬天的陽光來形容他,那大概是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是冬陽也是冬雪,我喜歡他的眼睛以及節節分明的手。

我喜歡他自信的笑,又喜歡他為難的樣子。

但他說過,這不是戀愛,是友情以及欣賞。

我非常贊同,即使我不知我有哪一點值得老師欣賞。

老師有個名字,但我從來沒有直述也從未叫過,只是老師、老師的叫。

老師也從來不介意,也只會叫我林小姐,或是生氣點叫我林小姑娘、大不敬,即使我年紀一點也不小。

「我從來沒要你像我,像我這老頭子做什麼?」他老氣橫秋地吐了口菸,一眼就看出他嘴裡掉了幾顆牙。

我拍了拍衣服,厭惡的瞪了這位老師,他身高不高,我相信在他眼中我具有一定殺傷力。

果真他退了幾步,啐了句「小妮子」把菸丟在地上踩熄。

「你像我不好,活像個男人婆?」

「給我,你的勇氣,一點就好,我想要像你一樣的勇氣,老師。」我直直看進那雙因年老有些混濁的眼,那雙眼睛也富饒趣味的看著我,像是我說了什麼有趣稀奇的事物。

為了裝年輕,老花眼鏡死也不戴。

「你要那種東西做什麼?桃樂絲。」他笑道,缺幾顆牙的門面有點好笑。

「別問那麼多,叫什麼桃樂絲,真是的…」

「大不敬啊!我是真心好奇罷了~」那老頭笑著擺手。

「因為……那個人…我想接近一個人,就這樣…」我說。

「那就去啊…問這麼多……」老師抱起他養的肥貓說。

這隻貓白色,肥的要死,說牠是巨大毛球一點也不為過。

當然,我怎麼也不可能這樣說。

這樣被老師罵的機會是百分百。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無恥。」我沒好氣的說。

「大不敬啊…是說林小姑娘今天想喝什麼?」老師問,手裡一手咖啡一手抹茶。

「抹茶吧,看你老人家跪著,也是一番樂趣。」我笑著說,跪著手裡捧著碗。

老師砸了砸舌,嘴裡嘮叨著小妮子什麼的,坐姿隨性的拿篩在茶碗裡攪啊攪。

「啊,你再說一次,你要勇氣做什麼?」老師問道。

「接近一個人。」我堅定的說。

「那別猶豫了,像你這樣的小姐有什麼好怕的……啊啊!別拉啦!」我拉著老頭的手滿臉嫌棄。

「你要做什麼?」

「只是要摸頭鼓勵妳罷了…」

「老師…」

「真是的…加油吧…我只能這樣說…喝完就給我回去!別碰我的小咪路啊!」老師慌慌張張把那隻白白肥貓抱離我身邊。

他真是……蠢的要命…

那天,我少數的大笑,只因為這種小事。

也只能因為這種小事。

「老師。」我試圖再叫他一次。

「怎樣?」他沒好氣地回答。

「沒什麼...你喜歡過人嗎?」

「噗哈哈哈哈~就算有,我也不會說有,那可是一種浪漫。」

「好噁心...」

「你是純粹氣死我嗎?」

「沒有,因為我從來沒看見你和哪個人提起。」

「你也不會和我提起不是?」老師端正坐好地說,貓搭在他肩上。

「如果我和你說呢?」我看著他問。

不只是好奇,而是那種像是同類相吸的感觸。

我想知道。

我也想要有人、有人肯定。

肯定這樣的感情。

我病了,我不正常了,我需要,非常需要一個人能了解,好讓我能繼續正常...

「你知道...我擅長說謊吧?」老師有點尷尬地說。

「知道,所以才喜歡從謊言裡找出真實。」我笑得燦爛道。

「真是受不了你。」

老師笑著說。

那樣的笑,我從來沒有看過。

非常、非常苦澀又充滿期待,背著夕陽看不清楚。

或許是錯覺,他身上皺紋似乎少了些。

今晚,我道別老師,走在街上。

這時候我還在思考著活動與禮物,吃著御飯糰。

對於那種不明所以的笑,也沒有什麼注意。

*

十二月底。

熱鬧的季節,我送出禮物,備妥活動。

她彎彎笑著的眉,燈光下耀眼閃爍的眼,沒有一刻沒讓人目眩。

烏黑深邃的,那雙眼裡究竟有多少寶藏,到底有多深遂?

即使放下纜繩,探索,又會何時見到耀眼的寶物呢?

我知道...

不!我不知道!

能知道嗎?

狐疑的視線,我撇開臉,關掉視訊。

向她道別。

是的,她又出差了。

我望著巨藻,露出微笑。

明明這麼想接近,卻又永遠落空...

這就是所謂忌妒嗎?

真是惡質的、期待啊。

海生館電子音的廣播道:

「現在海藻廣場正在投放投影海洋世界,歡迎民眾到場欣賞。」

「真是準時啊...」我嘆道。

正午十二點。

魚群游過我身前,在我身後,有時又在我身後。

水波粼粼,一切伴隨輕快的音律,鯨魚又出現在我面前。

「啊,真是漂亮。」我輕道。

明明是一隻虛假的鯨魚啊。

明明是一隻投影的鯨魚啊。

但真的,非常美麗呢...

她高傲的身影,她的笑...

不准,變成那樣。

融化在水中,一攤烏黑的泥,在陽光中,成為巨藻的養分,巨藻成為魚蝦的棲地與食物,最後的最後被鯨魚吞食。

連那份寧靜也被吞食。

水藻勒緊我的脖子,將我拖往淺海底部。

我好痛苦,但是如此幸福...

這是我期末結算前的時間。

結算時,紅與雵沒有回來。

我則是以奇怪理由請假。

「新年快樂。」

「是林嗎?新年快樂~」紅笑著說。

「嗯,妳現在在哪?」

「和妳同一片天空下喔~」

「...我知道,我是問妳準確位置。」

「呀~這可是秘密喔~」

我彷彿看見她的笑。

「我明天去問宙就知道囉~」

「去啊~但妳現在還是不知道~」

「紅...有時候我很懷疑...」

「懷疑什麼?」

紅問道。

「我們是朋友對吧?」

「嗯?當然啊!」

「這種話答那麼快好嗎?」

「不然呢?」

「沒什麼。」

我匆匆掛斷電話。

我永遠不會向她說我有多高興。

對一個人依存...

是如此恐怖。

*

一月中,我陷入無限的掙扎。

我更常出入海生館,望著那些巨藻,我甚至駐足在巨大鯨魚標本前。

最後我找了雵。

眼前的雵只有一人。

我不明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雵對著我,露出憤怒的笑容。

恐懼。

我盯著那雙蜜褐色眼睛,走近幾步問:

「你是雵?」

「你怎麼一點也不訝異?」渾身敵意,她開口。

鮮紅的脣,裡面像是佈滿白利牙,一路拉入深喉,像將我撕碎,完整的。

惡意。

「我要驚訝什麼?」我望著她歪頭問。

「你做了什麼……你毀了什麼?」她瞪著我,僅隔幾步,顫抖在全身發散,藍白燈光下鯨魚巨大的身軀給予她漆黑的陰影。

「我只是邀你一起來海生館而已……」我露出笑,望著少數投以目光的人們。

「再說下次遇見你,不太可能了…」

「是你害的?」

「把疑心病用在更好的地方會看見真正的兇手。」我笑著說,拉著她的手四處亂逛。

我要做的,是天使。

我必須要成為天使。

顫抖的手逐漸平緩,她露出笑容向我道歉。

她說她壓力太大,差點毀了一整個企劃讓她擁有無法承受的壓力,讓她疑神疑鬼。

「我甚至害怕暨紅會因為我的失敗而離開……」她坐在長椅上笑道,手裡拿著販賣部的熱狗堡以及可樂。

原來,紅是名,不是綽號啊...

原來,雵都是叫她全名嗎?

「怎麼可能,你們是朋友吔!」我笑語。

「對啊!是朋友!」她瞇起眼笑,在陽光下。

我也露出了笑容。

我單純,只是露出笑容。

我知道,在我所知道的雵和現在的有所不同。

似乎更加天真。

「林!那我們是朋友嗎?」

「如果你那麼想的話。」我回答。

像天使一樣…

一隻巨大的鯨魚在我們離去的腳下。

*

月底,紅和我通話:「雵!她……」

「紅!怎麼了!」我問,手裡抱著鯨魚娃娃。

我以為她要給我驚奇……

但十分難過的是…

那是場悲劇。

雵自殺未遂。

不難想像壓力對她的影響……

「我很擔心她……」我說。

但是我不能去探望,我知道理由,也知道紅只用電話通知我的原因。

雵。

只要看見我就痛苦大喊著,有時候會向我哭訴,但最重要的是,我的存在令她不安。

「我知道,妳曾經想拉她一把,卻造成部分反效果。」紅說,方才的緊張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

紅就是這樣的人,慌張不會維持太久。

這種時候還安慰我。

「不過紅在那,她一定很安心,所以麻煩妳了。」

接著,她一陣沉默。

我知道,她會答應,只是她無法確認自己是否能做到完美。

「不然還能麻煩誰?再見。」她略有些無奈地說。

我不會說,不會說我的真心。

會失去,只能戴上面具。

動手,將身體撕碎,沉到海底,繁華。

如雪,眾生親近。

我要如此大愛,才能掩飾偏私的愛。

「下次,我帶妳去見一個老頭,他做的點心還不錯,那的風景妳或許會喜歡。」

趁著電話那一頭還沒掛斷,我說。

她頓了幾秒,穿過手機的,她的笑傳達到我面前道:

「好,那是妳喜歡的咖啡店吧~」

是陽光。

天使永恆比不上一縷陽光。

*

二月,我被起疑了,我開始否認他們的指責,紅也是,我似乎只能近信仰的相信她。

從淺海透出的陽光。

以及手裡鯨魚娃娃的真實。

*

三月,多美好的天……

我想起某個作家的出生。

一瞬間,我想追隨著死亡,在這樣年華時墜落,這樣帶著冤枉以及謎團,似乎非常有趣。

振作啊…

像是得到法國最美的詛咒寶石,我感覺自己正在崩解。

誰是兇手?

雵……我認真的想祈求妳死去。

我如此的不安,我如此的期待,我如此的疼痛都是妳造成的。

真爭該死的是我嗎?

倘若不認得妳,倘若不認得紅也從未和宙還有其他人相見,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祈求,就不會讓妳走上這條路。

不安,不安啊...

抱緊那隻鯨魚,流下淚的我,大聲的在心裡呼喊。

痛苦的我別無選擇了對嗎?

*

四月二日。

老師,這日應該是我去找你的那日,我說,我要出差,將雜記交在你手上吧?

其實,我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承受不住而消逝吧...

與其去看醫生,不如像是消逝於風中那般,在這樣的情況下逃避。

很奇怪對嗎?從小看我長大,你比我清楚我比誰都想好好活著,但是這個謎還有不安不會輕易消除,若消除其中一項,我可能還會有活著的可能吧。

但太過膽小的我,似乎不會死亡。

這是一種本能,它不會讓我輕易死去,這也是我羨慕雵的原因吧。

輕易死去...

哈哈哈,老師,可以請你收下藍色鯨魚娃娃嗎?它重要的我帶不走。

拜託了。

 

老人闔上筆記本與雜記,接起似乎從方才就不停閃著的手機。

我不擅長這種電子用品啊...

老人想,但還是花了幾秒鐘把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的另一頭,是他從未聽過的年輕女子的聲音,用難過的聲音道:

「林,自殺了。」

「真的嗎?還真可惜。」老人平穩的道。

電話的那一頭掛斷,老人看著手機。

肩上的貓不知何時跑不見了。

「歡迎光臨。」老人望向沿著夕陽推開玻璃門的女子。

「林自殺了,她要我和您拿一本東西,粉紅色的。」女子道,走到老人面前,老人搔了搔稀疏的頭髮,將粉色雜記交到她手中。

「林的死你難過嗎?」老人問,尾音不自覺顫抖。

「我從不同情自殺者。」女子說道,紅色高跟鞋準備離去,老人卻喚住她接著道:

「妳紅色的指甲油真美,這種花紋是在哪弄得?我孫女應該會喜歡。」

女子笑得燦爛,面容因為夕陽而微微模糊,耀眼的指甲掩在面容前答:

「哎呀,這可是秘密。」

 

隔日,老人收到報紙,上面說的卻是他殺,跳樓自殺的人好像是叫雵的女人。

「小咪路妳昨晚跑去哪啦!」老人對著白貓喊。

「喵!」

哪知,牠柔軟的白毛上染著不知哪隻老鼠的血。

最後那隻鯨魚娃娃,貌似被當作垃圾丟棄在垃圾袋中,圓潤的黑色眼睛,沒有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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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寫原創((

這篇還沒寫完(

但我好懶((難過

就跟上次寫的推理小說一樣好懶得寫完啊啊((乾


雪(3)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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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仔細檢查完後,也替谷崎潤一郎檢查,確認都沒有問題後,交代一些事。

 

「為什麼要將照顧他這件事攔在自己身上?」森鷗外問,這並不難猜到原因。

「因為我不想看見他痛苦……而且造成他人傷害,他會更自責…」谷崎潤一郎回答。

不想再次失去他…

因為我一時的疏忽……

「那你應該讓他多跟其他人接觸。」

「當然,下午的時候就可以了,他情緒比先前穩定很多…」谷崎潤一郎說完,起身鞠躬。

「非常…謝謝您…」他說著,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孩子也是真心擔心著對方…

森鷗外難得鬆開眉頭,露出一絲微笑道:

「你也幸苦了,多休息吧…」

伸出手拍了那顆銀白色的腦袋。

「我會的…」谷崎潤一郎答,臉上笑得燦爛。

森鷗外與谷崎潤一郎前後離開房間,當谷崎潤一郎走到第二層樓時,看見菊池寬擔憂的眼神。

「芥川君情況好了很多……菊池君可以不用擔心了…」谷崎潤一郎說。

「一個個都是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們讓人很擔心啊!」菊池寬有些受不了的說,但那雙眼睛流露出放心的情緒。

「抱歉……明明比你年紀大還這樣讓你操心…」

「快去休息吧!今天你的工作我會和其他人一起幫你分擔掉…」

「沒事的,你們趕快去見芥川君吧!你們一定很擔心……」谷崎潤一郎說完,匆匆離去。

「我以為他會很樂意有人為他分擔工作...」菊池寬呢喃,走向食堂,而眾人已經在議論紛紛,此起彼落地討論著各項事務,還有探望芥川龍之介的事。

真不愧是龍。

菊池寬不禁這樣想。

所有的疑惑又被大家拋向腦後。

「順吉,你好慢啊~」白色的身影呼喊道,笑盈盈的撲向對方。

「嗯...」

「是說你這麼軟弱,真的是我嗎?」白色的身影問著,臉上依舊掛著好看的笑。

「這不是軟弱。」

「那為什麼嚇不了手呢?為什麼不拒絕呢?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真是失望。」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的,但這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如果哪天我看見你被他殺死,我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情景,可能會是美得讓人屏息,卻美得讓我厭惡吧...」白色身影伸出手指甲劃過對方頸側,隨後呵呵笑的離去。

「下雪了...」他說,從窗外看去,一片雪白。

「會倒塌吧,會長春吧...」

他開始著手書寫,身旁放著黑色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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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大是什麼

是越來越流水帳

靈感被我丟了啦(((去撿

我朋友寫得快比我快了((遠目

最近常常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