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肥天豬

被考試壓的出不去
鴦師/師鴦
姜鍾/鍾姜
谷芥谷
唯美組
真三八出了!!
目前慵懶
有機會才會更文
慵懶喝可可

雪(5)

私設注意

圖書館運作私設

司書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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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幾日後,芥川龍之介回歸隊伍上,谷崎潤一郎的工作相對減少許多。

雖然在同一隊伍中,兩人卻連一句話都談不上,甚至連眼神都不交集。

雖然眾人感覺到怪異,卻也說不上哪裡。

「谷崎君,最近還好嗎?」永井荷風趁著空檔詢問,那時正是夕陽美麗的時刻。

「荷風先生...太好了...是荷風先生...」谷崎潤一郎露出蒼白的微笑道,接著說:

「順吉死了...」

永井荷風皺眉,很快就恢復了,紫藤色眼眸認真地看著對方開口:

「沒有留下什麼吧?」

「沒有。」

「這個實驗早就該中止的...我知道了,我會請司書中止的...」

「麻煩了。」谷崎潤一郎說,望著對方長髮消失在眼前後,走回自己房間。

房間裡燈光昏暗,谷崎潤一郎也沒有特別想要開燈的意思,只是蹲下身子,向木質東摸摸西摸摸,找到一塊不尋常的地方,伸手將它掀開。

是一條樓梯。

谷崎潤一郎露出微笑,拿著手電筒走了下去。

沒錯,這個圖書館有手電筒。

滴答、滴答的水聲,谷崎潤一郎哼著歌走到底層,面帶微笑地看著木頭建造的小小神社,雖然簡陋不過裡面該有的都有,還供奉著小小的神明。

小小的神明有著長至地的烏髮,天空藍的眼眸還有蒼白的柔膚以及紅脣,頭上頂著兩根呆毛,耳垂上有金色耳環...他儼然就是芥川龍之介的縮小版...

「谷崎?」小小的神明開口問,他的雙腳被紅色繩子綁著。

「神明大人,你看這是叫做文魂的東西喔!」谷崎潤一郎笑著說,但眼前的人卻愣了愣問:

「所以是做什麼用的東西呢?」

「我也不太清楚呢,但谷崎覺得很漂亮。」

「嗯...漂亮是怎樣的事物呢?」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為什麼谷崎能這樣保證呢?」

「因為我稍稍想起了一點神明大人的事啊!」谷崎潤一郎回答,抱著那小小的神明。

實驗品。

實驗品。

實驗品...

「實驗品22號,沒有屍體?」司書對著谷崎潤一郎問,此時夜幕早已降臨。

「是的...」谷崎潤一郎回答,面容上是輕浮的笑容。

「真奇怪,不過這場實驗目前中止,你也會輕鬆一點,注意不要被發現你是實驗品就好。」司書放下筆說,伸了個懶腰。

「是。」谷崎潤一郎回答完,離開了司書室。

窗外的雪停了呢,代表實驗也結束了吧...

谷崎潤一郎靠著三樓樓梯間的木窗台想,露出淺淺的微笑。

不知怎麼的心痛。

總覺得那場雪不該這麼停的。

「是這間嗎?」芥川龍之介此時打開谷崎潤一郎的房門,按照信找到了一盒木盒子,被壓在一堆衣物的角落,將它搬出來,順便數落一番谷崎潤一郎,隨即走出房間,用外套蓋著木盒噠、噠、噠走上三樓,碰巧遇見谷崎潤一郎...

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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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腦坑太大((

感覺這次劇情直白非常多((

象徵的東西也比較少

總之希望大家閱讀愉快2333

雪(4)

圖書館私設注意

角色死亡注意

跳車注意((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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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冷冷滲入床,灰冷的色調照亮整個房間。

「這是?」芥川龍之介看見床頭上放著信。

他記憶裡,在暖洋洋的午後,許多人都來關心他的狀況,他被塞了許多禮物。

打開信,明顯是谷崎潤一郎的字跡,上面寫了時間以及地點,最後一句潦草的可以,但是應該是不重要的話吧?

芥川龍之介想,望著朦朧的時鐘...

咦?

時針沒有移動,一直停在信上要求的時間。

怎麼會?

芥川龍之介有些不相信,再次拿信閱讀一遍,抬頭...

沒有改變。

還在作夢吧?

他闔上雙眼,沉沉睡去。

夢裡的聲音,夢裡有人用濕黏的手碰觸他的面頰,血鏽味讓人不悅,他感受到那個人與自己相隔不遠的距離,急促的呼吸撲在他頸側。

伸手,他好像摸到長長的髮絲,微微斜眼,他十分好奇這個人是誰?

可惜他看不見。

「你沒來,真是太好了。」

「谷崎?你是哪個谷崎?」

「你認為呢?」

「不是順吉。」

芥川龍之介回答,他的夢應該是醒了。

「噓...從今以後不准提他的名字。」谷崎潤一郎說,語調像是在笑。

(車跳過)

解開覆在芥川龍之介眼上的布條,順著日出的光輝,留下第二封信,親吻蒼白的額頭道:

「我愛你,如果是他應該會這樣說吧,可惜他已經不在了,真是可憐啊~」

噠、噠、噠,谷崎潤一郎走回自己的房間,整理好一些遺物,像是什麼書信什麼雜記等等...

那個盒子?

黑色木盒上繪著幾朵艷紅的花,外用紅繩繫好美麗的蝴蝶結。

是裝仿某個人的漂亮人偶吧?

記憶裡清吉一直很喜歡一隻叫小春的人偶,應該是收在這裏面沒錯,雖然盒子上的季節好像出了差錯。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沒將那盒子交出去。

嘆了口氣,坐在藤椅上,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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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車,因為這裡好像不能放車((

好吧,這看起來好像有點((

最近在弄自創(

所以被我拖得有點久((

希望劇情到目前還可以懂><總覺得寫的有點亂((

藍色鯨魚

老人翻開一本部分過分鉅細靡遺的心情雜記,在午後時分快速的將它抄在深藍筆記本上。

老人的貓站在他的肩上,晃著尾巴看著老人的手。

這本雜記的主人,姓林,粉色書封上寫。

 

湖綠色,帶有光線混濁,那是陽光照射海上十幾公尺內的景色。

巨藻搖擺著,草綠的球形也跟著晃動,幾隻銀灰小魚穿梭、藏匿、嬉戲,隨後成群一起優遊。

隔著不知幾公分厚的玻璃與欄杆,身為人類的我,用幾乎羨慕的眼神盯著。

想像,我若是人魚,便能在比陸地更寬闊的世界中。

我闔上雙眼,貼上玻璃,想像著。

海生館電子音的廣播道:

「現在海藻廣場正在投放投影海洋世界,歡迎民眾到場欣賞。」

我睜開眼時,眼前有著各種投影的魚類影子,多數都是我不認識的魚種,除了海龜,那獨特的身形。

這樣的展示略顯無趣,看久了卻逐漸喜歡上,甚至開始期待巨大的鯨魚投影在地面或者牆面上,海藻悠悠的搖擺,玻璃上出現了龐大的身軀。

「是鯨魚!」小孩紛紛呼喊著。

是鯨魚。

藍色,搖擺著尾鰭,首先是頭逐漸襲來,再來是身體,最後尾鰭消失在眼前,換成兩個人肩並肩盯著巨藻看。

兩個人身高都偏矮,但是吸引我目光的是其中一人的樣貌。

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是漂亮。」

我能確定,對方一定沒有聽見,連發現我注視著她,都不知道吧...

低下頭,我看見投影鯨魚在我腳下,牠美麗的藍色稍稍染上我的衣物。

我想我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因為我們沒有交集。

但幾日後,我卻發現我錯了,她出現在我面前,穿著雪白洋裙,塗上艷紅唇道:

「請多指教。」

我不想說海生館的事,也不想知道她是否有在那日見到我,我只露出微笑回:

「我才是,妳的唇膏真好看。」

「我知道我很好看。」她自信的回答,陽光下,她的皮膚白皙像是陶瓷,帶有光澤般閃耀。

我不禁點頭認真的說:「真的,很漂亮。」

收到她微微一愣。

*

是個七月底的某一日,這段期間我總是看見她與她的友人走在一起。

我要聲明,我不是什麼變態或者是刻意觀察她,只是碰巧每每都看見。

只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好比午後雷陣雨或者盛開的日日春罷了。

這種留意未免太過纖細,想到此,恐懼逐漸爬上心頭。

這只是自我放大。

我...會失去正常...

這樣的思考。

盛開的日日春,讓我想看看她的笑容。

在街上,我看著她看上去應該是開心的笑容,不由自主地也開心了起來。

真該死的。

我在內心放大了無數次這樣不可思議的思考與罪惡感,最後卻仍在她的面前,露出我個人認為最具有善意的微笑。

我非常榮幸能看見那樣的微笑。

真的。

當然,她從來不知道、永遠不知道,在遠方靜靜喝著茶的熟人會這麼看重一張笑臉。

會碎裂,我的夢。

那天結束,我的夢常常有著碎裂的痕跡。

*

一樣是夏季,是八月初,那天下著細雨。

牽牛花盛開,紫色,全是紫色,卻讓我覺得平靜且愉快。

我收到電話,不是熟悉的人。

我接起,對方的聲音...

我知道,她是誰,是那位有著美麗笑容的女性。

她問:

「你喜歡鯨魚嗎?」

我頓了頓回:

「喜歡。」

其實,我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想接近一點。

接近妳一點。

明明比起鯨魚,我更愛巨藻。

「那我有多買的娃娃,送你要不要。」

「真的好嗎?不會麻煩?」

「嗯,反正是多的。」她說道。

我笑了,我確定電話另一頭不知道。

我必須確保她不知道。

不然會消失。

「那真是太好了!」我回答。

手裡多了一隻藍色鯨魚娃娃,上頭綁著一條鮮紅的緞帶。

我有多開心,她應該不知道。

那隻娃娃靜靜躺在醒目的岩石上休息,用烏黑可愛的豆豆眼,盯著我。

電腦螢幕在它眼中,反射著光輝。

不知道是不是移情作用,我突然覺得,這隻鯨魚非常可愛。

是錯覺吧。

我只不過是,覺得她非常美麗。

僅此而已。

只是夢中,我恍惚聽見自我的詢問:

「為什麼?不送給她...」

我不想要自抬身分。

很危險,要離得遠遠的。

只能遠遠的。

但是我...

在隔天卻無法克制的對著她說:

「那隻鯨魚很可愛,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

我看著她順手撥了長髮,白皙的脖子,線條優美,只可惜太短。

但是我還是喜歡,在窗前陽光底下她的笑。

那樣我彷彿得到了某種肯定。

「林怎麼了?」她問,十分難得的叫了我的姓氏。

「不,沒什麼,你有喜歡的食物嗎?」我問。

「你要送我嗎?不需要喔~」她彎起好看的眼。

「我堅持。」

「好吧~隨便你。」

她說,我沒有解讀她大眼裡的想法。

可能,這對我來說比不上要送甚麼來的重要。

*

蘆葦花隨風搖擺,已是九月。

像是轉眼間的事,零星繁瑣的小事幾乎也被解決。

什麼都步上正軌。

沒什麼不好的。

走在秋天的街道上,雨後的溼氣,人們錯落交談著。

樹枝架起框,擷取一張藍天。

我抱緊懷裡的書,那本書擁有米白色書皮,裡面藏著一張卡片,幾句詩詞。

「你在寫什麼?」坐在我身邊的人詢問,他的眼睛很時有聰慧時又灰暗。

「給人的信。」我回答,卻沒對上對方的眼睛。

「能收到你的信的人,很開心吧?」

我猜他正在笑。

「我希望如此。」

「不過對方看不懂的幾率更大吧~」

「什麼啦!」

「因為你寫的內容總是藏太多東西了~」

「我沒有...我真的只是吃了條魚...」

我回答,正視那雙眼睛,打定對方只是鬧著我玩。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裡面有什麼訊息呢。」

「我需不需要給你一個密碼全集,下次溝通我們直接打個密碼?」我沒好氣地說,打通電話叫計程車。

「摩斯密碼?」

「你是忘了我英文不好?」

我望著他說。

他也看著我,露出燦爛的笑道:

「不然你想要什麼密碼?」

「這個我們下次再談。」我搭上計程車。

他從來不落寞,應該說在我眼前從來不落寞,揚起手向我道別。

我不能常去海生館,那地方實在離我太遙遠,不過逮到機會我一定會向那跑去。

距離閉館時間,只剩下不到兩小時,賣票人員一臉狐疑的交票交到我手上後,我走進海藻區,見見那好幾株巨藻。

我不曾在此地待到下午,因為沒有人願意待在此處這麼久。

也許冬季來,此時此刻可以看見夕陽光輝下它的搖擺。

我應該是在微笑,看著它們。

遊客此時寥寥無幾,等我有意識觀察四周時,巨藻廣場剩下大約三個人。

兩個是我上次看見的,另一位也歲熟人,眼睛圓潤像一隻貓。

「你怎麼也在這?」我走向眼睛圓潤的她問,露出笑容。

她還我大大的微笑道:

「因為很好玩啊!對了!你看過這隻貓嗎?還有啊...」

她滔滔不絕,手裡抱著一隻白色貓玩偶,包包貼在身上,臉上笑容從未消失一般。

我們聊得很開心,一邊離開海生館,經過禮品部時,我看著鯨魚玩偶的臉,對著她問:

「宙,你喜歡鯨魚嗎?」

「還好,那你喜歡嗎?」

「比較喜歡貓。」

「是嗎?」宙笑著問,手緊緊拉著包包的帶子。

我以為,她會追問我為什麼接下那隻玩偶,但她沒有。

「嗯,我們一起去吃飯要嗎?」我看著她象貓咪的眼問。

「好啊!我正好有空~」她說。

我們並肩走出海生館。

我不會忘記,她偶然看見我的眼神,不會忘記她空洞的眼神,不會忘記她身旁的那個人。

那個人,比我更加優秀。

所以,我還是這樣就好了。

夕陽撒落的模樣,海藻搖擺著,水橘橙而溫暖,她的笑,淺淺的,從玻璃上映來。

足夠了。

不對...

我吃著義式料理想,看著幾隻可愛的貓。

那個空洞,我不知為什麼出現,向我伸出黑暗的手。

我的天,我竟然想要詛咒這個人。

「林你怎麼了?」宙問。

「我沒什麼,只是剛剛看貓咪有點入迷。」

「那就好。」宙傻愣愣地笑。

爾後我向她道別。

藍色鯨魚玩偶,我向它說聲晚安,伴著秋雨聲,睡去。

*

是十月,最近雨少了點,工作也步入繁忙。

我不能向先前那樣找宙和她。

我到現在都還沒過問她的全名,就算我早已打聽過。

她也不常稱呼我的全名,只以林這個姓氏稱呼,而我也這樣稱呼她——

紅。

聽著他人這樣稱呼她,我也這樣稱呼她。

我的老師也非常喜歡這個顏色,所以用這顏色稱呼她,我覺得再適合不過。

像是某種承認。

我沒有特別喜歡紅色,但是我喜歡她身上的紅色。

所以,我覺得這十分適合她。

她對這個稱呼也很滿意。

咖啡店厚重咖啡香,褐色裝潢,一切都讓人舒適,足夠代表秋季那樣的色彩,我和宙坐在對面,天荒地北的胡聊。

「你知道她在哪讀書嗎?」我看著宙問。

「林你問的是誰?」宙那雙貓眼眨啊眨。

「呃……紅,那位跟你同期的…」我有點尷尬。

「紅!哦!因為林是新加入的嘛!」

「嗯…這樣八卦可以嗎?」

「沒事、沒事,我知道的也只有片面罷了。」宙手裡拿著奶茶道。

「嗯…」

「她是在A大畢業的,工作能力很強,個性算是…有點強勢吧…跟雵是同校的朋友!」宙說完,溫柔地笑道:

「林,你可以跟大家成為朋友的,一定可以。」

我看著她,也跟著笑。

就這麼、這麼自然地…

「那林呢?是從哪被挖來這的?」

「我、我嗎?」

「不然呢?這也只有你綽號是姓氏啊!」

「我嗎…我C大畢業就來了。」我看著落地窗道。

「不錯嘛~也是一帆風順不是~」宙說著,用她鮮少開玩笑的語氣。

「那你呢?」落地窗裡,她像因為外頭洗窗戶的水而哭。

「嘛~沒什麼,如今也是順順的,不是嗎?」宙說。

「是啊…要不要吃甜食?」

「不、不用了…」

「聽說吃甜食能使心情好一點。」

「我看起來心情不好嗎?」

「是、很不好。」

宙接下我手裡的點心,開始嘮嘮叨叨她過去生活以及心情,手攥緊包包帶子,一手抱著我寶貝鯨魚。

他的過去,伴著咖啡廳悠遊略微緩慢的音調,款款而來。

我的記憶力不怎麼好,只記得她與她父母相處不是非常融洽,但是算是表面和平,她心中有很多壓力。

「你知道嗎?雵的事。」

「我怎麼會知道呢?」

「也是…」

「妳和她勝過我認識,不是嗎?」我說。

「嗯,不過紅跟雵感情更好哦!有興趣知道他們的事的話,盡量問他們!」宙笑著說,我也抿了口笑。

那隻娃娃,沾上宙的淚水,該洗一洗了。

*

十一月沒有什麼特別,除了繁瑣的活動準備。

如果說怨恨老祖宗又愛老祖宗,恐怕也只有期末這樣的時間。

步入冬季,妳還好嗎?

這句話從來沒有說出口。

紅跟雵一起出差去了。

平安順利。

恐怕是我唯一給予她整整一個月的語句。

我真是佩服自己,又是如此怨恨自己的軟弱。

海生館正在整修,我整整一個月無法去參觀。

假日窩在一角抱著鯨魚吃洋芋片,是一種過分奢侈。

*

十二月,我竟如此期待。

除了那慶祝的會議,還有聖誕結的氣氛,一切幸福。

紅與雵也回來了。

雖然我們交集不多,但從宙的口中得知紅的生日與老師差沒幾天。

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

只是因為老師記起的,沒什麼好特別在意,就像我記得宙的生日一般。

但到底是為了以宙作為掩藏還是真心記起呢?

我真不知道。

我希望我能正常直接說出願望…

但我不能…

「老師…我不能像你。」我說道,看著站在身邊的他。

用冬天的陽光來形容他,那大概是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是冬陽也是冬雪,我喜歡他的眼睛以及節節分明的手。

我喜歡他自信的笑,又喜歡他為難的樣子。

但他說過,這不是戀愛,是友情以及欣賞。

我非常贊同,即使我不知我有哪一點值得老師欣賞。

老師有個名字,但我從來沒有直述也從未叫過,只是老師、老師的叫。

老師也從來不介意,也只會叫我林小姐,或是生氣點叫我林小姑娘、大不敬,即使我年紀一點也不小。

「我從來沒要你像我,像我這老頭子做什麼?」他老氣橫秋地吐了口菸,一眼就看出他嘴裡掉了幾顆牙。

我拍了拍衣服,厭惡的瞪了這位老師,他身高不高,我相信在他眼中我具有一定殺傷力。

果真他退了幾步,啐了句「小妮子」把菸丟在地上踩熄。

「你像我不好,活像個男人婆?」

「給我,你的勇氣,一點就好,我想要像你一樣的勇氣,老師。」我直直看進那雙因年老有些混濁的眼,那雙眼睛也富饒趣味的看著我,像是我說了什麼有趣稀奇的事物。

為了裝年輕,老花眼鏡死也不戴。

「你要那種東西做什麼?桃樂絲。」他笑道,缺幾顆牙的門面有點好笑。

「別問那麼多,叫什麼桃樂絲,真是的…」

「大不敬啊!我是真心好奇罷了~」那老頭笑著擺手。

「因為……那個人…我想接近一個人,就這樣…」我說。

「那就去啊…問這麼多……」老師抱起他養的肥貓說。

這隻貓白色,肥的要死,說牠是巨大毛球一點也不為過。

當然,我怎麼也不可能這樣說。

這樣被老師罵的機會是百分百。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無恥。」我沒好氣的說。

「大不敬啊…是說林小姑娘今天想喝什麼?」老師問,手裡一手咖啡一手抹茶。

「抹茶吧,看你老人家跪著,也是一番樂趣。」我笑著說,跪著手裡捧著碗。

老師砸了砸舌,嘴裡嘮叨著小妮子什麼的,坐姿隨性的拿篩在茶碗裡攪啊攪。

「啊,你再說一次,你要勇氣做什麼?」老師問道。

「接近一個人。」我堅定的說。

「那別猶豫了,像你這樣的小姐有什麼好怕的……啊啊!別拉啦!」我拉著老頭的手滿臉嫌棄。

「你要做什麼?」

「只是要摸頭鼓勵妳罷了…」

「老師…」

「真是的…加油吧…我只能這樣說…喝完就給我回去!別碰我的小咪路啊!」老師慌慌張張把那隻白白肥貓抱離我身邊。

他真是……蠢的要命…

那天,我少數的大笑,只因為這種小事。

也只能因為這種小事。

「老師。」我試圖再叫他一次。

「怎樣?」他沒好氣地回答。

「沒什麼...你喜歡過人嗎?」

「噗哈哈哈哈~就算有,我也不會說有,那可是一種浪漫。」

「好噁心...」

「你是純粹氣死我嗎?」

「沒有,因為我從來沒看見你和哪個人提起。」

「你也不會和我提起不是?」老師端正坐好地說,貓搭在他肩上。

「如果我和你說呢?」我看著他問。

不只是好奇,而是那種像是同類相吸的感觸。

我想知道。

我也想要有人、有人肯定。

肯定這樣的感情。

我病了,我不正常了,我需要,非常需要一個人能了解,好讓我能繼續正常...

「你知道...我擅長說謊吧?」老師有點尷尬地說。

「知道,所以才喜歡從謊言裡找出真實。」我笑得燦爛道。

「真是受不了你。」

老師笑著說。

那樣的笑,我從來沒有看過。

非常、非常苦澀又充滿期待,背著夕陽看不清楚。

或許是錯覺,他身上皺紋似乎少了些。

今晚,我道別老師,走在街上。

這時候我還在思考著活動與禮物,吃著御飯糰。

對於那種不明所以的笑,也沒有什麼注意。

*

十二月底。

熱鬧的季節,我送出禮物,備妥活動。

她彎彎笑著的眉,燈光下耀眼閃爍的眼,沒有一刻沒讓人目眩。

烏黑深邃的,那雙眼裡究竟有多少寶藏,到底有多深遂?

即使放下纜繩,探索,又會何時見到耀眼的寶物呢?

我知道...

不!我不知道!

能知道嗎?

狐疑的視線,我撇開臉,關掉視訊。

向她道別。

是的,她又出差了。

我望著巨藻,露出微笑。

明明這麼想接近,卻又永遠落空...

這就是所謂忌妒嗎?

真是惡質的、期待啊。

海生館電子音的廣播道:

「現在海藻廣場正在投放投影海洋世界,歡迎民眾到場欣賞。」

「真是準時啊...」我嘆道。

正午十二點。

魚群游過我身前,在我身後,有時又在我身後。

水波粼粼,一切伴隨輕快的音律,鯨魚又出現在我面前。

「啊,真是漂亮。」我輕道。

明明是一隻虛假的鯨魚啊。

明明是一隻投影的鯨魚啊。

但真的,非常美麗呢...

她高傲的身影,她的笑...

不准,變成那樣。

融化在水中,一攤烏黑的泥,在陽光中,成為巨藻的養分,巨藻成為魚蝦的棲地與食物,最後的最後被鯨魚吞食。

連那份寧靜也被吞食。

水藻勒緊我的脖子,將我拖往淺海底部。

我好痛苦,但是如此幸福...

這是我期末結算前的時間。

結算時,紅與雵沒有回來。

我則是以奇怪理由請假。

「新年快樂。」

「是林嗎?新年快樂~」紅笑著說。

「嗯,妳現在在哪?」

「和妳同一片天空下喔~」

「...我知道,我是問妳準確位置。」

「呀~這可是秘密喔~」

我彷彿看見她的笑。

「我明天去問宙就知道囉~」

「去啊~但妳現在還是不知道~」

「紅...有時候我很懷疑...」

「懷疑什麼?」

紅問道。

「我們是朋友對吧?」

「嗯?當然啊!」

「這種話答那麼快好嗎?」

「不然呢?」

「沒什麼。」

我匆匆掛斷電話。

我永遠不會向她說我有多高興。

對一個人依存...

是如此恐怖。

*

一月中,我陷入無限的掙扎。

我更常出入海生館,望著那些巨藻,我甚至駐足在巨大鯨魚標本前。

最後我找了雵。

眼前的雵只有一人。

我不明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雵對著我,露出憤怒的笑容。

恐懼。

我盯著那雙蜜褐色眼睛,走近幾步問:

「你是雵?」

「你怎麼一點也不訝異?」渾身敵意,她開口。

鮮紅的脣,裡面像是佈滿白利牙,一路拉入深喉,像將我撕碎,完整的。

惡意。

「我要驚訝什麼?」我望著她歪頭問。

「你做了什麼……你毀了什麼?」她瞪著我,僅隔幾步,顫抖在全身發散,藍白燈光下鯨魚巨大的身軀給予她漆黑的陰影。

「我只是邀你一起來海生館而已……」我露出笑,望著少數投以目光的人們。

「再說下次遇見你,不太可能了…」

「是你害的?」

「把疑心病用在更好的地方會看見真正的兇手。」我笑著說,拉著她的手四處亂逛。

我要做的,是天使。

我必須要成為天使。

顫抖的手逐漸平緩,她露出笑容向我道歉。

她說她壓力太大,差點毀了一整個企劃讓她擁有無法承受的壓力,讓她疑神疑鬼。

「我甚至害怕暨紅會因為我的失敗而離開……」她坐在長椅上笑道,手裡拿著販賣部的熱狗堡以及可樂。

原來,紅是名,不是綽號啊...

原來,雵都是叫她全名嗎?

「怎麼可能,你們是朋友吔!」我笑語。

「對啊!是朋友!」她瞇起眼笑,在陽光下。

我也露出了笑容。

我單純,只是露出笑容。

我知道,在我所知道的雵和現在的有所不同。

似乎更加天真。

「林!那我們是朋友嗎?」

「如果你那麼想的話。」我回答。

像天使一樣…

一隻巨大的鯨魚在我們離去的腳下。

*

月底,紅和我通話:「雵!她……」

「紅!怎麼了!」我問,手裡抱著鯨魚娃娃。

我以為她要給我驚奇……

但十分難過的是…

那是場悲劇。

雵自殺未遂。

不難想像壓力對她的影響……

「我很擔心她……」我說。

但是我不能去探望,我知道理由,也知道紅只用電話通知我的原因。

雵。

只要看見我就痛苦大喊著,有時候會向我哭訴,但最重要的是,我的存在令她不安。

「我知道,妳曾經想拉她一把,卻造成部分反效果。」紅說,方才的緊張似乎消失的無影無蹤。

紅就是這樣的人,慌張不會維持太久。

這種時候還安慰我。

「不過紅在那,她一定很安心,所以麻煩妳了。」

接著,她一陣沉默。

我知道,她會答應,只是她無法確認自己是否能做到完美。

「不然還能麻煩誰?再見。」她略有些無奈地說。

我不會說,不會說我的真心。

會失去,只能戴上面具。

動手,將身體撕碎,沉到海底,繁華。

如雪,眾生親近。

我要如此大愛,才能掩飾偏私的愛。

「下次,我帶妳去見一個老頭,他做的點心還不錯,那的風景妳或許會喜歡。」

趁著電話那一頭還沒掛斷,我說。

她頓了幾秒,穿過手機的,她的笑傳達到我面前道:

「好,那是妳喜歡的咖啡店吧~」

是陽光。

天使永恆比不上一縷陽光。

*

二月,我被起疑了,我開始否認他們的指責,紅也是,我似乎只能近信仰的相信她。

從淺海透出的陽光。

以及手裡鯨魚娃娃的真實。

*

三月,多美好的天……

我想起某個作家的出生。

一瞬間,我想追隨著死亡,在這樣年華時墜落,這樣帶著冤枉以及謎團,似乎非常有趣。

振作啊…

像是得到法國最美的詛咒寶石,我感覺自己正在崩解。

誰是兇手?

雵……我認真的想祈求妳死去。

我如此的不安,我如此的期待,我如此的疼痛都是妳造成的。

真爭該死的是我嗎?

倘若不認得妳,倘若不認得紅也從未和宙還有其他人相見,是不是就不會這樣祈求,就不會讓妳走上這條路。

不安,不安啊...

抱緊那隻鯨魚,流下淚的我,大聲的在心裡呼喊。

痛苦的我別無選擇了對嗎?

*

四月二日。

老師,這日應該是我去找你的那日,我說,我要出差,將雜記交在你手上吧?

其實,我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承受不住而消逝吧...

與其去看醫生,不如像是消逝於風中那般,在這樣的情況下逃避。

很奇怪對嗎?從小看我長大,你比我清楚我比誰都想好好活著,但是這個謎還有不安不會輕易消除,若消除其中一項,我可能還會有活著的可能吧。

但太過膽小的我,似乎不會死亡。

這是一種本能,它不會讓我輕易死去,這也是我羨慕雵的原因吧。

輕易死去...

哈哈哈,老師,可以請你收下藍色鯨魚娃娃嗎?它重要的我帶不走。

拜託了。

 

老人闔上筆記本與雜記,接起似乎從方才就不停閃著的手機。

我不擅長這種電子用品啊...

老人想,但還是花了幾秒鐘把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的另一頭,是他從未聽過的年輕女子的聲音,用難過的聲音道:

「林,自殺了。」

「真的嗎?還真可惜。」老人平穩的道。

電話的那一頭掛斷,老人看著手機。

肩上的貓不知何時跑不見了。

「歡迎光臨。」老人望向沿著夕陽推開玻璃門的女子。

「林自殺了,她要我和您拿一本東西,粉紅色的。」女子道,走到老人面前,老人搔了搔稀疏的頭髮,將粉色雜記交到她手中。

「林的死你難過嗎?」老人問,尾音不自覺顫抖。

「我從不同情自殺者。」女子說道,紅色高跟鞋準備離去,老人卻喚住她接著道:

「妳紅色的指甲油真美,這種花紋是在哪弄得?我孫女應該會喜歡。」

女子笑得燦爛,面容因為夕陽而微微模糊,耀眼的指甲掩在面容前答:

「哎呀,這可是秘密。」

 

隔日,老人收到報紙,上面說的卻是他殺,跳樓自殺的人好像是叫雵的女人。

「小咪路妳昨晚跑去哪啦!」老人對著白貓喊。

「喵!」

哪知,牠柔軟的白毛上染著不知哪隻老鼠的血。

最後那隻鯨魚娃娃,貌似被當作垃圾丟棄在垃圾袋中,圓潤的黑色眼睛,沒有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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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寫原創((

這篇還沒寫完(

但我好懶((難過

就跟上次寫的推理小說一樣好懶得寫完啊啊((乾


雪(3)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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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仔細檢查完後,也替谷崎潤一郎檢查,確認都沒有問題後,交代一些事。

 

「為什麼要將照顧他這件事攔在自己身上?」森鷗外問,這並不難猜到原因。

「因為我不想看見他痛苦……而且造成他人傷害,他會更自責…」谷崎潤一郎回答。

不想再次失去他…

因為我一時的疏忽……

「那你應該讓他多跟其他人接觸。」

「當然,下午的時候就可以了,他情緒比先前穩定很多…」谷崎潤一郎說完,起身鞠躬。

「非常…謝謝您…」他說著,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孩子也是真心擔心著對方…

森鷗外難得鬆開眉頭,露出一絲微笑道:

「你也幸苦了,多休息吧…」

伸出手拍了那顆銀白色的腦袋。

「我會的…」谷崎潤一郎答,臉上笑得燦爛。

森鷗外與谷崎潤一郎前後離開房間,當谷崎潤一郎走到第二層樓時,看見菊池寬擔憂的眼神。

「芥川君情況好了很多……菊池君可以不用擔心了…」谷崎潤一郎說。

「一個個都是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們讓人很擔心啊!」菊池寬有些受不了的說,但那雙眼睛流露出放心的情緒。

「抱歉……明明比你年紀大還這樣讓你操心…」

「快去休息吧!今天你的工作我會和其他人一起幫你分擔掉…」

「沒事的,你們趕快去見芥川君吧!你們一定很擔心……」谷崎潤一郎說完,匆匆離去。

「我以為他會很樂意有人為他分擔工作...」菊池寬呢喃,走向食堂,而眾人已經在議論紛紛,此起彼落地討論著各項事務,還有探望芥川龍之介的事。

真不愧是龍。

菊池寬不禁這樣想。

所有的疑惑又被大家拋向腦後。

「順吉,你好慢啊~」白色的身影呼喊道,笑盈盈的撲向對方。

「嗯...」

「是說你這麼軟弱,真的是我嗎?」白色的身影問著,臉上依舊掛著好看的笑。

「這不是軟弱。」

「那為什麼嚇不了手呢?為什麼不拒絕呢?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真是失望。」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的,但這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如果哪天我看見你被他殺死,我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情景,可能會是美得讓人屏息,卻美得讓我厭惡吧...」白色身影伸出手指甲劃過對方頸側,隨後呵呵笑的離去。

「下雪了...」他說,從窗外看去,一片雪白。

「會倒塌吧,會長春吧...」

他開始著手書寫,身旁放著黑色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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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大是什麼

是越來越流水帳

靈感被我丟了啦(((去撿

我朋友寫得快比我快了((遠目

最近常常胃痛

雪(2)

私設嚴重注意

圖書館運作私設

司書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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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切如往常一樣,確認芥川龍之介精神是清晰後,谷崎潤一郎還有許多工作要去處理,但對方卻拉著他的手不放。

就算好言相勸也沒有用。

琥珀色眼睛望著對方。

縮成一團,像是蝦子,緊緊揪著被子,握住那隻手,眉深鎖,一雙藍眼閃過無數複雜的情緒與光澤。

谷崎潤一郎嘆一口氣,決定繼續留在對方身邊。

芥川龍之介的精神狀況不佳已經是眾所皆知,近期更是嚴重,安眠藥以及菸癮更逐步追上轉生前,令許多人都憂心不已。

為了他的病情,司書只好將他房間轉到圖書館的高層,希望寧靜可以讓他好好休息。

並情勢怎麼惡化至此呢?

所有人皆一頭霧水,只能乾等芥川龍之介病情好轉能正常工作,在這之前大家工作都有些微調整,谷崎潤一郎的工作更像洪水一般,湧出,看上去根本做不完。

即使森鷗外多次以醫生的名義向司書提出抗議或者意見等,都沒有得到正面回覆或者是改善,這讓圖書館的諸位都對司書充滿不信任以及猜疑。

圖書館此時像是壟罩著一團解不開的黑霧。

「森醫生,你又要和我說我在欺負谷崎先生嗎?」司書望著灰濛的窗問。

「我相信你的安排,既然連荷風君都沒有意見了,我相信一定沒有什麼問題。」森鷗外回答。

「不用跟我客氣,整個圖書館不都把我當敵人了嗎?」司書笑問,面前是滿山滿谷的文件。

「我相信你有你的用意。」

「噗,真不愧是森先生,那你來是要和我說什麼?」司書露出笑容問,她已經非常久沒有笑了。

「芥川君的病應該是因為什麼而突然惡化,我是想請問司書芥川君病情惡化當天有讓他去執行什麼工作嗎?」

「沒有,這件事我可以寫契約書跟你保證。」司書望著對方說,一手拿著羽毛筆,另一手拿著正式文件。

「那...我知道了...」森鷗外沒有繼續多問或者質疑,但司書還是把那張契約書塞進對方手裡。

「那我可以再問個問題嗎?」

「請。」

「照顧芥川君的工作為什麼都交給谷崎君?」

司書看了一眼森鷗外後答:

「他向我申請的,所以不是我逼他的,比起這樣,我更希望更多人去多見見芥川先生,雖然我不是習醫者,看得書也不是非常多與此相關,但應該是有幫助的吧?」

「我知道了。」森鷗外說完,向眼前的女性鞠躬後離開司書室。

森鷗外走向食堂,馬上被團團圍住,但他沒說什麼。

「所以怎麼樣!芥川老師沒有怎麼樣吧!!啊啊!!超擔心的啊啊!!」太宰治非常緊張的說著,那雙眼睛幾乎又要流淚了。

「如果芥川老師怎麼了...」

「太宰君,冷靜一點...」森鷗外扶著對方的肩膀道,但卻阻止不了淚水從檸檬黃的眼中不斷湧出。

「嗚...我會冷靜的...芥川老師已經兩天沒有下來了...兩天了!嗚...」

「我知道你很擔心芥川君,可不能讓他回來看見你這個樣子吧...」森鷗外慌亂的安撫著對方,並交代織田作之助以及坂口安吾顧好。

「其實...大家都很擔心...」織田作之助搔著頭說,坂口安吾也跟著點頭。

當然知道大家都很擔心啊...

森鷗外想,眼神看向夏目漱石。

十分難得見到對方焦躁的一面。

「唉...我去看看芥川君的情況...會再和你們說的...」森鷗外道,再大家的目送下走上階梯。

老實說,他自己也充滿疑惑。

走上三樓時,他遇見永井荷風站在階梯旁,陽光暖洋洋的從落地窗探出,卻見那雙紫眸的憂心。

「司書給了保證,他不會有事...你也真是的,又不是不敢和她說...」森鷗外將契約書轉交給對方,對方卻還是看著他道:

「我不是擔心這個,鷗外先生,我根本不會要求你去做這件事或者向你請求...我是想跟你說...」

「說?」

「請你...千萬要小心。」

這是一定的啊!

森鷗外在心中吐槽,但看見對方認真的眼神,還是將吐槽吞回,認真的點頭。

接著,他走上四樓,停在芥川龍之介的房門前,敲了幾下道:

「芥川君,失禮了。」

進房後,森鷗外看見坐在床沿唸著童話故事的谷崎潤一郎以及抱著對方手的芥川龍之介。

「噓...他睡著了。」谷崎潤一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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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寫的好流水帳((((欠揍

我想念第一人稱(第三人稱苦手???)

總之我填坑很慢QWQ

我恨考試((

雪(1)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圖書館運作私設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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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芥川龍之介清醒時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印象略為模糊。

他記得,他和前幾日一樣,在入睡前吃了安眠藥,躺在床鋪上,熄燈。

過不了多久,聽見撞擊聲以及細微的談笑聲。

他一直認為是自己病發作,於是不以為意。

直到他實在忍無可忍,望著天花板上滴落的水滴或者是什麼液體,提起燈決定往圖書館的閣樓去。

這座圖書館圖書室與司書室還有文豪們的住所有所區分,但上面有一層閣樓,閣樓的部分從未向文豪們開放,除了司書在鮮少需要與政府連繫或者動用大型鍊金術時才會爬上老舊的木梯上樓。

爬上通往閣樓的木梯後,會遇見一扇厚實的木門,上面刻著帝國圖書館的標誌以及少見的鎖,據說是要用咒語開啟,還是要拿什麼鑰匙開啟,他早就忘光了,畢竟他幾乎沒有認真去聽不知從誰口中流傳出的流言。

或者司書曾經提過吧...

那時他非常努力回憶有關於閣樓的情報。

但一無收穫。

然後突然有些後悔,這樣魯莽的上來。

那些聲音幾乎每天都有,不斷出現,只是每次都有些不同。

好像也用不著一定要今天去一探究竟。

明天一早打聽或者找其他文豪一起向司書詢問或者一起去閣樓查看不是更好嗎?

伸出手試著推開那扇木門。

神奇的,那扇木門質量與它的外觀完全不同,輕的不可思議,上面也根本沒有鎖住。

或者是誰打開這扇門?

好奇勝過於思考這項問題,他更好奇這閣樓上發生了什麼事。

腳步聲,錯亂,正好讓他有移動的可能。

他緩慢的往聲音來源走。

他從來沒有想過閣樓上的空間與外觀如此不同。

窗外,灰濛,窗簾以及照著光潔月色的落地窗,以及重複、重複...不斷重複的房間,唯一與大門相似的,只有陳舊的木製地板。

「潤一郎聽說芥川君最近有失眠的問題...」熟悉的聲音傳來,最後他停在唯一透出微弱光輝的木門前。

「呀啊!!!」男性尖銳的尖叫倏然撞擊耳膜。

摀住耳朵,抱持懷疑,蹲下身從鑰匙孔看去。

光線過分昏暗,但從影子看來有兩個人,穿著有些不同,其中一人全身幾乎皆是白色,非常醒目,從名字看來,谷崎潤一郎似乎也在這間房間裡。

好險他不是發出慘叫的那一位...

暗自感嘆,但一下就否定了那樣的想法。

谷崎潤一郎是那發出慘叫的人,或許他會更開心也說不定呢...

想著,他臉上覆蓋一層陰霾。

白色的人,雖然因光線不明顯,看不出五官的優劣,但從身形等,應該算的上漂亮的人,那另一位...是谷崎潤一郎嗎?

這個圖書館除了谷崎潤一郎這一個潤一郎,不然還有第二個嗎?

他自嘲的搖首,藍眼再次貼上鑰匙孔。

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種地方...

「這很重要嗎?他失眠也有菊池去想辦法,你這麼關心他做什麼?」

「也是...只是感覺...感覺他正在看著我們...」

心跳一瞬間停止。

「怎麼可能呢~順吉想太多了~」玩笑般的聲音,看著那白色衣著的身影將人裹好、綁好丟到另一人懷裡,便悠悠哉哉的消失在芥川龍之介的視線中。

昏暗燈火,他記得...

記得他已經想要逃離這扇門前,可不巧的是,吵雜的聲音已經停止,沒有留給他逃離的時間,只能這樣定在門前看著一切的發生...

想到此處,芥川龍之介手扶額。

怎麼就是想不起來接下來的事?

朦朧模糊的,他記得、他記得...

記得月光下的那張臉...

沒有笑意,莊重的望著屍體...

「下雪了...」

「下雪了...」

「下雪了...」

回憶像是壞掉的播放機,定格在那句話,接下來呢?

接下來呢?

「嗚...屍體?」他痛苦的呢喃著。

房間在眼前染上夜色...

哪有床?

哪有書桌?

那是一扇門,他正在昨夜的門前。

「嗚...」他有些反胃,濃烈的血腥味讓他受不了。

紅褐色的血伴著掙扎的人「咻—咻—」急促呼吸聲汩汩流出,甚至最後像是湧泉一般...

「呼...我應該是在房間裡沒有錯啊...」芥川龍之介說,此刻他只想大吼。

他想要脫離這個處境。

他該不會在夢裡?

還是...

還是...

劇烈的頭痛,將他強硬拉回這個不知是什麼的情況。

他開始後悔回憶了。

是在回憶?

還是根本沒有離去?

手掩住嘴,瞪大雙眼,看著情況...

那個人...在那個人懷裡的人,似乎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大概就是一枚活著的肉塊吧...

肉塊瞪大雙眼,那個人手上的刀不斷遊走—

「啪噠—啪噠—」刀子在肉塊上的聲音從未停歇,那隻白纖手指,在月光下格外亮眼、冰冷,它溜過肉塊雙頰至未癒合的頸側傷口。

刀子,那刀子閃亮的刺眼,卻從未停下,使肉塊不斷顫抖,那具有生命的肉塊像要表達什麼般,用力往陳舊的地板撞。

「砰—」血滲入地板,在那人以及肉塊本身四周匯聚成小血漥,那個人有些不滿,雖然看不清五官,但他就是能知道,就是能知道,那個人皺起好看的眉,像是困擾般的神情...將手指刺入傷口內。

低沉的喑嗚,隔著布料的嘶吼...

肉塊恐懼的抖動,越發劇烈,卻無法阻止那個人的動作。

「碰—碰—」肉塊大力撞擊,用盡全力的...

放大瞳孔...

肉塊躺在那個人跪坐的腿上,隔著粉色衣著死透的屍體還有幾分溫度,右手抬起肉塊白皙的脖子,手指拉出一塊藍綠色水滴狀寶石...

那光澤...

是文魂!?

詫異,芥川龍之介感覺到胃部不斷翻攪,似乎嘔吐出什麼東西...

是血?

是墨?

是?

昏暗的燈光照不出,或者是根本不在乎。

「不久就會停了吧...就像這生命體一樣...」白色的人悠悠地說,並拿出一枚大布袋,將肉塊裝入。

「也是...潤一郎...你有聽見腳步聲嗎?」那個人問。

是錯覺嗎?

那是一種自導自演嗎?

兩個聲音根本是一模一樣。

「沒有喔...順吉有聽到什麼嗎?」白色的人將屍體往旁甩去問,用手帕擦去手上殘留的血。

「腳步聲,木屐緩慢富有節奏的聲音...」那個人起身道,往門的方向走去。

越來越放大...

那是...

那是...

芥川龍之介越來越恐懼,他感受到自己頭劇烈疼痛...

「你沒事吧?」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芥川龍之介順著聲音往上看,伸出蒼白的手碰觸到那張臉,喀喀的笑著...

「重疊了呢...」他說,水藍色的眼睛彎彎的笑著。

「重疊?」

「嗯...谷崎潤一郎...」

「怎麼突然這麼認真的叫我?」

「你會介意我叫你順吉嗎?」芥川龍之介問道。

谷崎潤一郎愣了愣,握住那隻手非常、非常認真的回:

「不可以,算我求你...」

琥珀色的眼睛,充滿無奈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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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的很嗨((

兩隻谷崎什麼的((

嗚嗚

英文好難QWQ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私設注意

圖書館運作私設非常多

*有雙角設定

*有角色死亡

然後

先放個開頭

←考生的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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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君...沒事吧?」

「他昏過去了,怎麼辦?要向司書報告嗎?」

「不用,他應該沒看到什麼,就已經被嚇昏了,我把他帶回去吧。」

「真的不用處理嗎?」

「不用,我相信他。」露出了無奈的微笑,壓過那份質疑。

你真的在最不該出現的時間出現了...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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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還在趕

胃好痛otz


考試在不遠處

近期無法好好更文

世界抱歉><

一隻畫的比谷崎卡片正的荷風((

旅遊文

單純旅遊文

我真的超久沒上來了

趁著假日去了日本

買了谷崎先生喜歡的年輪蛋糕

去了他的紀念館

因為去的時候剛好下雨,所以蘆屋的景色看上去視線沒有很好

但是在去紀念館有很美麗的松樹林,河川因為大雨,混濁,可能晴天會更好

稍稍放晴時,我人已經到了紀念館

紀念館在美術館對面,主宅區中,很安靜,雨聲紛亂。

沿著路,對面是山。

附近有家非常香的咖啡廳,可以進去坐坐。

紀念館,很寧靜、很漂亮。

庭院裡,有錦鯉、松樹以及石頭造景橋。

我喜歡,對面的山。

雨天也不壞。

我喜歡山上奔跑般灑脫的雲霧,像是傾瀉而下,啃食、侵略著山的青翠。

火車,行駛,你知道,你已經在上面了。

你要道別了,那座山、那個地方,向那位作家道別一樣。

怎麼可能。

這樣文藝的想法,真不適合我。

下一站是梅田。

是我旅遊的最後一站。

這是我最後一天的行程。

啊~~討厭遇颱風

我真想看見晴空下的蘆屋。

有機會我再放照片

因為我真的沒有拍什麼照片。

與花七日題


1與花共舞

站在落花間,你像是一隻蝴蝶。

盛開的、落下的,櫻花在你身旁築起座城。

你指節分明的手,向上配合你那雙藍天般的雙眼,本應該是如此燦爛。

那是清晨的顏色,搭配夜幕的精神。

過度於蒼白,陽光下卻如此美麗。

「有這個榮幸嗎?」他說著,伸出邀約的手。

猶豫以及狐疑,你帶著戲謔的眼神回答:

「我記得你不善長跳舞。」

「是,那你願意賞臉嗎?」他笑著問。

「勉勉強強。」

你遞出了那隻蒼白的手,而那隻手他小心翼翼地舉起,落下一吻。

「你如同繁櫻般美麗,龍之介~」

「因為短暫?」

他笑了,轉了一圈,踏踏的節奏輕快。

「不,因為...

那是我最愛的花之一。」

愣了愣,芥川龍之介訕笑地答:

「谷崎潤一郎,你這招搭訕早就落伍了。」

但不可否認,他嘴角不禁意地笑了。

2死亡與花

拿起剪刀,你將花瓶插著的椿花剪落,哼著奇異曲調,面容上的笑容仍讓人嫌惡。

很難得的你換上不知哪來的新和服,袖口用俗氣的金繡蝴蝶,像是女人軟嫩的手捧著一朵燦爛落花,一手執刀。

「夏天似乎永遠不會降臨呢~」你笑語,眼角流露惡意。

惡質的玩笑,他也同樣笑答:

「就像你春天永遠不會過。」

「芥川君,你喜歡椿花嗎?」

「如果是你手上的,我不喜歡。」芥川龍之介答,自逕地舉起瓷杯。

「你會踏上相同的路嗎?」琥珀色的眼望去,惡意被打散的無影無蹤。

陽光下露水閃耀,刺得眼疼。

「暫時不會,你什麼時候在意了?潤一郎。」

「從你突然死去那一刻,龍之介可以向我保證嗎?」谷崎潤一郎問,手裡的椿花為他戴上,芥川龍之介沒有答覆那雙藍眼是肯定答:

「不能。」

「沒關係,這回我會送你椿花。」

完美落下。

3花與初戀

手上抱著鳶尾花混白玫瑰花束,闔上雙眼,淺淺地笑。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窮男孩愛上一位女傭,但沒有結果,分離了……

她的死訊傳到耳裡,男孩驚愕不已。

「你會露出那種眼神真稀奇。」芥川龍之介道,抱著花束的人露出微笑說:

「因為……是我的初戀啊…」

「你這種人會在意初戀?」

「初戀對男人來說是特別的~」他眨眨眼回答。

「是嗎?」

「芥川君也是吧?」

「嗯……」

是在意嗎?

琥珀色的眼望著虛假的天空……

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天空了……

手拉起手,他粉色的身影領著那抹灰藍。

「芥川君。」

「嗯?」

「我喜歡你現在的表情~」

他說著,拐過幾個彎回到圖書館,把花束放進玻璃花瓶中。

「糟糕的人。」

芥川龍之介小聲呢喃。

4友情與花

他有很多友人,一天內可能有上百封的書信交付於他。

「寬,今天方便一起吃飯嗎?」芥川龍之介問,笑彎眼眉。

「當然!」菊池寬笑著說,揉亂對方的髮。

午後陽光明媚,雛菊在花園裡搖擺,他們坐在長椅上吃著三明治。

平靜的一天,和平的一天。

「真是受不了你…」菊池寬看著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芥川龍之介道。

「要一直保持這樣笑容哦,龍。」菊池寬笑道,手指讓對方臉上出現笑容。

5花與熱戀

他表達愛意的方式總是過於熱烈。

但他並非一昧的熱情,會隨著追求的對象有所改變。

正因為如此,才會讓人覺得有些不滿吧...

被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接下不知第幾束紅玫瑰,即使皺眉也會堵上對方堆滿的笑容。

「我喜歡你皺眉的樣子~」他笑說,於是下一次他換上笑容,他又改口道:「我喜歡你笑的樣子~」。

這樣循環幾次,都沒有效果。

「谷崎君你要怎樣才會停止這種行為?」芥川龍之介問。

「不知道...可能等我厭煩了~」谷崎潤一郎答,臉上的笑容如初。

「令人反胃。」

「令人心愛。」

「厭惡地。」

「喜愛地。」

「不知羞恥地。」

「不知接受地。」

「學不會放棄。」

「學不會嘗試。」

「你是傻了嗎?」

「你是忘了嗎?」

谷崎潤一郎依舊笑著,芥川龍之介嘆了口氣收下玫瑰,望著他道:

「我討厭你。」

「別擔心,我喜歡你。」谷崎潤一郎答道。

「這根本不是重點...」

抱著一束紅玫瑰與對方走著。

「是,因為你討厭我,所以我喜歡你。」

果然他……十分令人厭惡……

只是希望能保持下去……

不安的厭惡著…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6惡魔與花

九重葛般的關係,神加以撻伐,以至於悲劇完美而具張力的誕生。

比起喜劇,悲劇更引人注目。

惡魔,這一詞存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他身上。

那時候還不是這副樣子也還不存在於此地。

悠哉攪拌杯子裡所剩不多的咖啡,他闔上眼回憶著過往。

他風流事不少,與之相比現在收斂多了。

誰叫這裡都是男孩子呢?

他自顧自的乾笑幾聲。

他不排斥男性,但並沒有像對女性那麼多包容以及欣賞。

「谷崎前輩?」

「芥川君,你是什麼時候坐在我對面的?」

琥珀色的眼瞇成貓一般。

「打從一開始...你剛剛在笑什麼?」

「沒什麼~對了要不要去逛逛?」

「你在迴避什麼?」

「迴避我想稱讚你這件事。」

芥川龍之介滿臉不相信,但最後抿起一抹笑道:

「那去吧,一起去。」

「但願下午仍是好天氣~」

谷崎潤一郎笑道。

春末,夏初,九重葛盛開,爾後凋零。

5/20跳第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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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爽的><

希望喜歡(